晚上,程茵哄儿子睡觉。
程全的两只小手紧紧抓着程茵的衣服,嘴里可怜兮兮说着:“娘,我乖乖听话,你别不要我了。”
听着儿子的话,程茵的心都揪了起来,看看自己以前造的孽,儿子害怕极了。
“乖孩子,娘绝对不会丢下你的,我会一直陪着你,赶紧睡吧。”
程全乖乖听话,闭上眼睛,但是手上抓着程茵的衣服,一直不松手。
程茵想去扬州找母亲,然后一辈子不回京城了。
她们三个人在扬州,跟程府再无瓜葛了。
程茵在一个月后到了扬州,雇了一辆马车,在客栈住了几日,收到信后就赶往老家庄子去了。
远远望去,一个大熊般的男子守在一个院子门口,看来那就是母亲的住所了。
程茵刚下船,就给程子清去了一封信,说要跟程姨娘待在一起,哪怕是待在院子里一辈子不出去,也要在一起。
程子清跟老太太请示后,给程茵回了信,同她们待在院子里,但是永远不能离开程府人的眼睛,此生不得离开扬州。
程君听到后,也派了几个侍从,严禁她们出来再作乱。
程君不知道的是,这次程茵真的没心思再使坏了,她吃了恶果,只想跟母亲、儿子好好过。
现在程茵正在陪着母亲在院子里遛弯,儿子蹲在地上逗蚂蚁玩。
还好有哥哥在,院子里倒是有一个婆子和丫鬟在一侧伺候。
程府老家院子很大,看着就通透,院子里种满了各种树木,正巧也有桂花。
桂花盛开,空气中弥漫着浓浓香气,程茵好多年没感觉这么轻松过了。
没有算计,没有盘算,就静静地过日子。
邱姨娘知道女儿的心理,绝口不提京城发生的所有事情。
邱姨娘走的有些累了,坐在院子的藤椅上歇息。程
茵在她背后替她捏着肩膀。
程家老家庄子的事情先告一段落。
孟大姐姐的事更棘手,更让程君头疼。
因为钱衙内来府上要人了。
程君和王妃都没想好应对之法,只跟先叫门外叫嚷的男子进来。
孟静怡一听到丈夫来寻她,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都下来了。
拽住王妃的衣袖,苦苦哀求着。
“姨母,您救救我吧,我回去会被他打死的。”
看着两眼泪汪汪的外甥女,王妃可心疼了。
让孟静怡先躲了起来。
正厅只留下王妃和程君。
不一会,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男子进来了,看着人模狗样的,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,可见看人还是不能光看外表,会被害死的。
他一张嘴,程君就开始皱眉,满身的酒气。
程君还没等他说完,立刻起身说:“母亲,这人浑身酒气,我这怀着孕,身子实在不便。”
说完,看向钱衙内的方向:“什么事情等你酒醒了再说。”
然后,程君跟着王妃要走了,准备只留下小厮和钱衙内。
谁知钱衙内这个没规矩的,竟然要扯程君,下人们眼明手快,立刻制止了他的越矩行为。
钱衙内人醉得厉害,脚下踉跄了几步,倒在地上了。
下人们也不扶他起来,就任他在地上躺着。
屋里响起一阵阵嗤笑,谁会看得起醉的不省人事的男子呢,再说还打女人,更是让人唾弃。
程君看到孟静怡,脸色十分不好,可见钱衙内平时多不做人。
她走上前拉住孟静怡的手,坐到可怜女子的身旁,轻声道:“孟姐姐,你怎么会嫁给这样一个泼皮无赖?”
孟静怡像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