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孙员外不知道为什么裕亲王会邀请他们,但是请柬是不会错的,他立刻把程茵叫了过来。
在程茵进来时,孙员外脸上的笑容还未收敛半分,看着她,伸手冲她招呼着,说道:“程姨娘,快来看。”
孙员外赶紧让她坐下,手中的信由孙管家递给了程茵。
程茵看完信,有些心神不宁,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
她仔细回忆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,除了暖姨娘发疯,没有任何异常的事情,应该是她近日未睡好的缘故,她抚了抚胸口。
“程姨娘,你说裕亲王府为什么要请咱们去啊?”
孙员外还是有些摸不清头脑,程姨娘一直都是个聪慧的,问问她或许能得到答案。
程茵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。
难道是程君请他们?不可能,这一想法一出来就被否决了,她和程君水火不容,打小就不对付。
王府有喜事?不会啊,他们就是平民老百姓,跟裕亲王府没有任何交集,孙员外根本不知道她跟程府的关系啊。
想了一圈,无解。
程茵开口道:“奴婢也不清楚,或许老爷认识的达官贵人跟裕亲王府认识,就把您也带上了。”
孙员外听后点点头,很有可能。
孙员外收到裕亲王府的请帖后,整日神清气爽。
吩咐孙管家给他和程姨娘做一套昂贵、上得了台面的衣衫。
这可是要去裕亲王府啊,如果那天得脸,说不定以后就是皇商了。
林姨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含酸捻醋,来到海桂院一通撒野,程茵就当她不存在,任她胡闹。
见到程姨娘不理会他,林姨娘眼珠一转,又怒道:“你难道真的是妖精转世?我要请大师,来府上看看,你到底是何方妖孽”
程茵喝了口茶,轻描淡写道:“去吧,我在这等着。”
谁知道林姨娘这脑子是不是真的被驴踢了,第二天真的请了一个大师来相看。
海桂院陪着大师演了一天,大师累的满头大汗,最后说了一句:“这位姨娘真是人。”
闹剧告终了。
晚上,孙员外应酬了一天回来,听说府上林姨娘又在作妖,很是愤怒。
当晚就告诉府上所有人,林姨娘待在自己院子里半年,不用出来了。
林姨娘的哭声传遍了大半个孙府,吵得宿在凤姨娘院子里的老爷不得安生。
孙员外怒气增生,让下人传话过去,再哭闹一年都别出院子了。
整个孙府都安静了。
暖姨娘一起来就去给程姨娘请安了,按照道理来说,都是姨娘,是不存在请安的事情的,但是一是因为程茵掌管了府上的财政大权,二是她投靠了程茵。每一条都告诉她,跟程姨娘请安是在孙府安身立命的必要条件。
暖姨娘规规矩矩给程茵行了礼。
程茵今天看来心情很好,让暖姨娘赶紧坐下,屋里已经放了冰了,很凉快,和颜悦色道:“你最近身体感觉还好吧?”
暖娘轻轻答了“是”。
看了看程姨娘,欲言又止。
程茵自然将暖娘的表情尽收眼底,看得一清二楚:“可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说?”
暖娘起身,靠在程姨娘耳边悄声问:“姨娘,您之前到底是要跟我说什么呀?”
程茵脸色微变,摆摆手,让她继续坐好:“没事,这事以后再跟你说。”
程茵言罢,小白端了茶碗过来,给暖娘换热茶,一边换一边含笑道:“暖姨娘,您上次突然生病可是吓坏了程姨娘,她生怕是自己哪做的不对,惹您发病了。”
暖娘认得这位程姨娘身边的一等丫鬟——小白。
听了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