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娘立刻抛去脑中的杂念,理直气壮地说:“程姨娘,我没有,那只是个很照顾我的小哥儿。”
说完,眼神故意闪躲着。
程茵一看到暖姨娘这副作态,变本加厉,大喊了一声:“再不说实话,我就直接告诉老爷那去了。”
跪在地上的女子开始使劲磕头,嘴里说着:“求姨娘别告诉老爷,求您,我说就是了。”
女子看了看四周,还有丫鬟和小厮,眼神透露着恐惧和不安。
程茵摆摆手让他们都下了去。
“可以说了吧,有一句假话现在就打死你。”
听到程姨娘凶狠的言语,暖娘浑身发抖,像过了筛子一般,怯弱开口:“程姨娘,那个人也不算我的相好的,我刚到了青楼,没人理我,连龟公都欺负我,刘哥帮我出气,我们俩就是关系比较好,我们真的没什么。”
程茵顿时大怒,伸掌向女子脸上掴去,嘴里说着:“你再说胡话?”
暖姨娘跪在地上,一巴掌呼过来,直接摔倒在地,然后立刻爬起来在地上磕头,话也说不清楚,嘴里拼命说“程姨娘,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程茵没看在地上苦苦求饶的暖姨娘,心里暗想,看来她说的是真的了。
拉起还在磕头的暖姨娘,程茵温柔地笑起来:“看来你没骗我,你看看你,真的就是真的,把头磕破了还怎么伺候老爷啊。”
说完让小白进来,带暖姨娘下去包扎伤口。
一会,暖娘头上固定了几次纱布,走到程姨娘面前大表忠心:“程姨娘,我跟刘哥真的那种关系,您一定要相信我啊。”
程茵面色已经恢复如常,语气平平:“我相信你了。你记住,但是你出一点差错,对你那么好的刘哥也要跟你一起命丧黄泉,知道了吗?”
暖娘立刻猛点头,“不会的不会的,我肯定是向着您的,您的秘密我已经烂在肚子里了。”
暖娘已经吓得腿软了,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。
程茵笑了一声,抬脚走了。
暖姨娘这么大个把柄握在她手里,不怕她不忠心,什么对她好的哥哥,明明就是情郎。
晚上,暖姨娘请了郎中,又开始告病了。
孙员外觉得自暖姨娘进府,她总是生病,认为不是个好兆头,请了几个神婆装神弄鬼地闹了一场,屋里到处冒着黑烟。
即便如此,暖姨娘身体也没有好转,孙员外没辙了,只好去了程姨娘那里。
程茵早就预料到孙员外近日会宿在她院子里,让孙管家实时通风报信。
孙管家在一盏茶的时间前,让人告诉程茵,老爷要来海桂院了。
程茵立刻让该进屋的进屋,把一会该说的都讲了一遍,看到下人们已经听懂她的吩咐了,很是满意。
现在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了。
东风嘛,自然就是老爷喽。
等着老爷快进来的时候,他听到屋里热热闹闹的。
屋里响起程茵并着几个丫鬟婆子的说话声音。
“姨娘,您看看我剪的这个福字好不好?”
程茵的声音响起:“你手这么巧,赶紧多剪几个吉祥字,比如招财进宝、财源滚滚,咱们老爷在外面做营生不容易,咱们后院的女人没法跟男子一样替老爷出力,只能在院子里给老爷祈福了。”
一个婆子说道:“程姨娘看您说的,老爷时常不在家,府上都靠您一个人支撑着。”
屋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说着,突然有人掀开门帘进来了,定睛一看,正是孙员外。
一屋子丫鬟婆子立刻跟老爷俯身请安,程茵走过去先帮孙员外脱下了外衫,脸上流露出思念与委屈:“老爷,奴婢来伺候您。”
下人们很会察言观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