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是忠心的，我就告诉你一件事，这府上也只有你知、我知，如果别人知道了，那只能是你透露的。我既然敢告诉你，就是做好了被卖了的准备。但是我相信，你肯定会死在我前面。”
程茵一脸阴笑，很是渗人。
程茵让屋子里的人都下去了，拉了一把跪在地上的暖姨娘说道：“我的孩子不是孙员外的。”
暖姨娘听后浑身发抖，不敢动弹。
过了一盏茶的时间，暖娘扶着走廊一瘸一拐地回去了。
程姨娘跟暖姨娘说了什么，府上无人得知。
过了几日，暖姨娘告病，高烧不退。
暖娘得知程茵的秘密后，立刻让女侍卫告诉程君程灵，有急事相见。
三个人还是约在了青怡园，这地方人多口杂，各色人等混在其中，不容易被察觉。
“你是说程茵告诉你，她的孩子不是孙员外的？”
程君问了一脸着急的暖娘。
暖娘立刻开口解释：“是的，我怀疑她是为了拉我上贼船，故意告诉我的。而且她告诉我，世上只有我们二人知道，如果消息透露出去，就打死我。”
看着焦急的暖娘，程灵安慰道：“这事我和姐姐早就知道了。”
怪不得暖娘觉得，她刚才说出这件事时，二人似乎没有很惊讶的表情。
程君给暖姨娘讲了之前的事情，暖娘听后恍然大悟，原来如此。
暖娘问：“君姐姐，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？”
程君想了片刻，缓缓地说：“既然她要你上贼船，咱就老老实实地听她的。但是我怀疑她还会试探你几次，确保你的忠心，中间你出一次差错，立刻就会被她处理调。她告诉了你一个大秘密，你也得给她透露一个秘密，平等交换。”
程灵没太听懂程君的意思，反问：“什么才是大秘密？咱们直接让暖姨娘告发程茵，不就行了？这么大费周章做什么？”
“折磨人有一百种办法，但是最痛苦的就是让这个人每日战战兢兢度日，不知哪天才是结束，懂了吗？”
程君拉过屋里的二人，耳语起来。
屋里三个女子凝视一笑，彼此全然心知肚明了。
程灵听了五姐姐的计策，很是兴奋，高兴说着：“姐姐，你这个主意好，这样我们谁都不用沾手，让她自食恶果吧。”
程君叮嘱了程灵几句：“陆景昱这边就靠你了，你可得盯紧了。”
程灵谨慎地点点头。
没过几日，程灵将陆景昱约了出来，在街上一家稀松平常的茶楼。
为了不会惹人注目，程灵只带了一个小厮就出发了。
程灵刚进去，就看到陆景昱已经坐了一会儿的样子。
一看到是程灵，陆景昱赶紧站了起来。
程灵让小厮下去了，有些话还是两个人知道比较好。
“灵妹妹，你此番前来，可是为了你姐姐程茵的事情？”
程灵还没坐下，对面的男子立刻发问。
程灵内心偷笑，但是脸上十分严肃，愁容不展、心事重重。
陆景昱看到了，更加着急，连忙再次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