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哄堂大笑。
程子清淡淡说着，一脸正经：“你们不懂，三十多岁有三十多岁的滋味，你们就跟这些年轻女子们胡来吧。”
六七个男子千方百计围着程子清打听，最后一无所获，干脆跟身边的姑娘逗趣了。
程子清吃完饭，几个好友拉着不让走。
“算了，以后有机会再喝吧，该回京了，家里事情也多。”
程子清话落，拐到了邱姨娘刚的房里。
又跟她温存了一会，赶紧赶回程府去了，带邱姨娘回京这事必须得提了。
程子清从庄子上回来，也没有立刻去找周卿，他在街上转悠了半天。
老家不如京城，街上没有那么多铺面，整条街远远望去，只有一家小茶馆。
他问了茶楼小二，现在是申时，周卿应该还在家里跟妇人们聊天或者去找陈夫人了。
茶楼人烟稀少，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，程子清有点恍惚。
人静静地坐在那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，像被勾了魂儿似的。
只要见到邱姨娘，他就鬼迷心窍。
这个女人说了不爱他，只爱他的官位，否则早跟别人跑了。
邱姨娘当时的话还历历在目，仿佛就发生在昨日。
程子清又想起了刚才邱姨娘像菟丝花一般依赖着他，说着动听的情话，浑身透着粉色，明显是心里有他的。
之前那些话就是气话，程子清摇了摇头告诉自己。
如果邱姨娘听到程子清这边纠结的内心独白，恐怕要笑掉大牙。
所以这世上，不仅仅是女人会骗自己，男人也会。
程子清面色平静，又端起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，一饮而尽。
他似乎已经准备好直接跟周卿摊牌了，他抖了抖衣袖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小厮是从京城府里带出来的，自然不敢乱说。
因此程子清跟邱姨娘幽会三四次都没被周卿发觉。
程子清走在前面，小厮突然看到了什么，在男子耳边轻声说着：“老爷，是太太身边的刘妈妈。”
程子清没四处张望，怕心里露怯，揉了揉额心，跟小厮赶紧说了一声：“走吧，回府。”
刘妈妈出来正在陪着大娘子采买礼品，要启程回京城了，给老家的、给京城朋友的，都得提早打点好，这可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。
刘妈妈刚出了店铺，就看了程子清和自家小厮，赶紧拐回去跟周卿禀告：“大娘子，我看到老爷了。”
周卿表情很诧异，但是没作声，一会回家后问问程子清，早上跟她说的是跟朋友一道出去了。
程子清本来腹稿都打好了，跟大娘子说，邱姨娘一个人在老家庄子里受了很多年的苦，罚也罚了，现在可以一起回京城了。
程子清手里把玩着一个茶杯，掩盖着他的紧张不安。
一会他起身在院子里走来走去，似乎只有一直动来动去的才能真正缓解他的局促。
此时有众多说辞在程子清脑子里交织，越来越混乱。
程子清认为自己都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