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管家没顾着捂头,身子伏得更低了。
头贴着地面,不敢起来:“程姨娘,我真的没看到老爷去哪。但是小人估摸着,应该是去春柳院了。”
“春柳院,你倒是敢猜!什么时候的事了?”
女子气得把桌子上的茶杯都摔了,地上一片碎渣。
孙管家不敢隐瞒,战战兢兢地回话:“应该是上次,老爷宴请几位京中官员的时候……”
“不是让你有事就告诉我吗?一个月了,你才跟我说实话。来人,将孙管家给我拉下去,重打三十大板!现在不知道府上是谁做主了!”
下人将孙管家拖了下去。
院内的的人噤若寒蝉,一片死寂。
邱姨娘站起身,安抚着女儿:“茵儿,别急,咱们先查清楚,再看看该如何应对。”
程茵一脸怒气点了点头。
过了大约三五日,程君回家给祖母送夏日的冰块。
虽然天气还没热起来,但是冰块还是要早早做准备,顺便给知春嫂嫂的娃娃送过去一些布匹。
皮皮的衣服太多了,面料放着也是浪费,还不如给嫂嫂的宝贝用。
知春嫂嫂的孩子比皮皮大上一岁,明显是因为哥哥嫂嫂稳重的缘故,宇哥儿自小持重。
一看到程君就乖乖走过来请安,让她想起来电视剧里的小绅士,别提多喜人了。
程君在府上待了整整一日,中午还去找了朱学究谈论一二。
朱学究在扬州继续辅导程林功课,因为程林带着妻子上京,朱学究也就一起来了。
看着程林打算留在京城不走了,老夫子自然跟随左右。
程子清也不希望朱学究走人,毕竟有个能一起谈书论道且不会危害他官途的人是好事
程子清前几日看到程林还语重心长教育了儿子几句,朱学究是个有真本事的人,家中程启、程旭都是跟他才中了科举,让程林用心学习,不可再胡闹。
要是程子清知道,朱学究只是个幌子,还不得鼻子都给气歪喽。
程君和朱学究面对面坐着。
“夫子,如若别人诚心害我,且我已然知道害我之人接下来可能要做什么,我是应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呢,还是应该主动出击打的对方落花流水?”
朱夫子深受儒学思想影响,讲究仁爱,捋了捋花白的长胡子,思量了片刻。
用一句孔老夫子的话答道:“子曰:唯仁者能好人,能恶人。”
程君听后,点头起身离开了。
在程府用了晚饭,旭哥哥一向无表情的脸居然也带了几分颜色,微笑着陪同陈可欣到母亲的院子里准备闲话几句,程君正好也在母亲房里。
陈可欣一见程君,就脸红了。
听旭哥哥说起世子妃生下来在府上就备受宠爱,嫁到裕亲王府也是被世子捧在手心。
上次见面她没多看几眼,眼睛一直盯着一个男子看。
如果她以后能像世子妃一样美好幸福就好了,嫁个好儿郎,陈可欣暗暗心想。
程旭没想到妹妹还在母亲这边,看到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打了声招呼。
陈可欣满脸通红,立刻盈盈拜见。
在程君看来,这一男一女是真的般配。
最猛身高差,男俊女俏,她当时脑子里胡乱蹿过这个念头。
程君连忙说道:“可欣妹妹,在自己家就别请安了,我在程府就是个破皮淘气鬼,没那么规矩。下次见到我,可别这么拘礼了。在家中,丫鬟婆子伺候得还上心?他们要是糊弄你,告诉母亲,打她们板子。”
陈可欣笑着说:“多谢世子妃关怀,府上的人都很尽心呢。”
周卿见到儿子和陈可欣一道过来,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