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早上,程茵在房里梳洗,孙管家偷偷派人传话,说府外有人找她。
程茵很纳闷,先派婆子出去了。
没一会功夫,婆子回来禀告说是一个姓陆的人找她。
难道是陆景昱?程茵思量了片刻,还是起身出去了。
一出门,连个人影儿都没见到,屋外地上有封信放在地上,写着“程茵亲启”。
小白捡起了地上的信,递给了程茵,两个人走回院子。
程茵再三思量,对着屋里的两个丫鬟说道:“你们都出去吧,成天在我跟前转来转去的,我想自己待会。”
小白和环环放下手中的活计,出去了。
日光一寸寸向上爬,逐渐照亮程茵的屋子,她坐在洗漱台前,一封信就在那放着,静静权衡着利弊。
如果真是的陆景昱送来的,那么她必须现下就做好决断,要么纠缠陆景昱,就算死也要死在陆府;要么就在孙府待着直到孙员外死去,财产她慢慢贪下。
窗子往外望出去,桂花细碎凋落一地,心中暗暗拿定了主意。
一坐就是一天,夜风吹到身上,身上激起一层寒意,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
忽然身子一暖,身上多了一件褙子。回头看到环环站在身后,关心地说:“姨娘,晚上天气凉,您得小心些。”
程茵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环环,小白人机灵,又会看眼色,最近都忽略了这个傻丫头。
程茵拉住环环的手,冲着她疲倦一笑:“我没事,你不用管我,想了一日,心中已有决断。”环环看了看程茵的面色,稀松平常,没什么不同,问道:“姨娘,您要干什么?”
程茵淡淡地说:“不干什么。我只问你一句,无论我以后要到哪去,你是否都会跟着我?”
环环被程姨娘的问话吓到了,立刻跪下,似乎要哭了:“姨娘,您要离开孙府吗?我们要到哪去?”
见女孩伏在地上,连头也不敢抬。
程茵噗嗤笑出声来:“果然还是个孩子。咱们哪也不去,你好好跟着我就是了,今晚的话谁都不能告诉,要不然我撵你出去!”
环环胡乱点头,嘴里说着:“我保证不乱说。”
程茵让环环下去了,夜深了。
程茵不敢打开那封信,害怕自己做出错误的决定。
温度日渐下降,起风了,略带寒意的风不仅吹在了程茵身上,也吹在了她的发丝上,她脑子清醒了不少,她现在在孙府的日子也不错,不缺吃不缺喝,府上的女人也不敢拿她怎么样,老爷很信任她,钱财也都在她手里攥着。
如果真的跟了陆景昱,虽说最后肯定能顺利进府,但是进府前的那段时光还是让程茵有顾虑。她已经习惯了丰衣足食的生活了,没有十全把握她是不可能真的抛弃孙员外。
程茵想看看桌子上的那封信,最后一狠心撕了,不看了。
程灵让人模仿陆景昱的字迹,给程茵送了一封信,但是对方没有任何举动。
程灵准备找人再送一封,祖母让她回府一趟,说是大姐姐生了个女儿,全家都会回去,这事就被先放在一旁了。
第二天程茵醒来,昨夜没睡好,只觉得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,小白拿了青盐给她搽牙,服侍她洗漱。
一会,孙管家来了,恭敬请安然后说着:“程姨娘,刚才门房小厮收到了一封信,是给您的。”
自从上次孙管家挨骂被程茵救了,他就对程茵多了几分恭敬和尊敬。
程茵心嘭嘭乱跳,生怕是陆景昱寄来的,一把拿过来,一看是程府寄来的,她悬着的心放下了。
程茵打开信,是父亲来的信,让她回家一趟,程欢产女,一家人团聚一番。
看完信,程茵知道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