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母亲提起,我有个远方亲戚在扬州做生意,所以问问。”
孙员外点点头,没说话了。
直到亥时,孙管家还未回来,孙员外让人都回房休息了。
第二日,四更天程茵就起床梳妆打扮了。
孙员外这几日心情不佳,一个不是就会被骂的狗血淋头。
孙府的下人婆子们都很紧张,不敢惫懒,小心伺候着,生怕殃及池鱼。
小白为程茵上好胭脂水粉,压低声音说着:“今日给姨娘画一个简单的妆容吧,老爷近日心情不好,画得太漂亮不好。”
身后的环环无声地头看了小白一眼,又低下头了。
程茵觉得小白很有眼力劲,点头同意了,淡淡地看着铜镜中的小白吩咐说:“梳个最简单的如意髻即可。”
程茵将环环留在了屋里,只带了小白出门了。
林姨娘和凤姨娘已经到了,程茵看到坐着的老爷福身请安,然后也坐下了。
李姨娘挺着大肚子慢慢悠悠走了进来,说了一声:“老爷、妹妹们早。”
程茵瞄了一样李姨娘,怀个孩子就不可一世的模样,真是小家子气。等孩子生下来,有她好看的。
只见李姨娘身穿奢华丝绸大袍,手上拿着一个暖手壶,耳饰耀眼。
孙老爷看了一样李姨娘,没说话,但是脸上略有不快之意,嘴上说着:“快坐下吧,大着肚子好好在院子里养胎,别乱跑。”
李姨娘仿佛没听懂的样子,还在跟孙员外撒娇:“老爷,您这几天都不想我和肚里的孩子,肚子的孩子成天踢我,是想您了。”
孙员外敷衍了几句,不说话了。
李姨娘察觉到屋子里的氛围不太对劲,也不说话了。
程茵故意挑事,看了看李姨娘的手,笑说:“姐姐,你手上带的镯子真好看。”
这一句话立刻引起了屋里所有人的注意。
李姨娘高兴地炫耀:“这是老爷前阵子给我买的,说我怀孩子辛苦,特意犒劳我的。”华妃
孙员外本来心情就不好,海量的银子花出去,现在还没回应,正憋着一肚子火呢,看到李姨娘在这聒噪不止,手中的杯子突然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几个姨娘立刻都站了起来,害怕了。
孙员外压制住了怒气,对婆子说着:“扶姨娘回去休息,大着肚子就不要总是走动了。”
程茵偷偷笑了,让她张狂。
孙员外让林姨娘、凤姨娘下去了,一时间众人散去,屋里安静了不少。
孙员外独独留下程茵。
“你说官府一直没动静,是什么意思?”
程茵立刻安慰道:“老爷别着急,再等等,许是官府大人被其他事牵绊住了。”
孙员外自我安慰:“是了,我都着急糊涂了。”
然后程茵也回自己屋子去了。
没走身后有人说话:“程姨娘真是好福气啊。”
程茵回头一看,原来是林姨娘与凤姨娘,只见林姨娘走上前一步,语含挑衅,但是声音压得低低的,怕屋里的老爷听到似的:“现在老爷有心里话也就跟程姨娘说,我们算什么?”
程茵笑了笑,一脸和气但说出的话很气人:“老爷倒是想跟你说,你也得听得懂啊!”
说完,不管后面二人乌青的脸色,径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