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:“好好给我盯着,对面没砸,我把你发配到扬州跟程林哥哥干去。”
多乐刚开始做生意,就是跟着程林,一提到程林,他腿都打哆嗦,程林可没少折磨他。
“世子妃,您放心,我肯定好好盯着,绝不会出出岔子的。”
夜色渐深,程君将睡着的儿子放在小床上,然后会自己的屋子了。
王清嘉已经洗漱完毕,正看书呢。
程君加快效率,草草洗了把脸就上床了。
王清嘉看了她一眼,又接着看书了。
久久不见他说话,程君觉得有些不适应,问着头:“我的世子爷,你怎么不说话呀?”
顿了下,对面的男子还是没有说话,她干脆双手捧起丈夫的脸,笑眯眯的:“你都知道了?”
王清嘉没好气地轻哼了声,不说知道,也不说不知道。
程君吻了他的眼睛一下,娇嗔着撒娇:“你干嘛不说话?不想理我?我这几天没伺候好你?”
王清嘉知道小妻子正在转移话题,故意岔开话题,说着一些不害臊的话。
昨晚,很好。
他想起昨晚的场景,脸色都有些泛红了。
程君也是个大胆的,居然跟他说要在上面。
他同意了,感觉很好。
但是昨晚是昨晚,今天是今天,不可以相提并论,男人撇过头不理她。
程君觉得夫君正在演戏,她两只手将男子转过去的头掰正,又亲了一下,然后又是一下,大概亲了十多回吧,停下来了,撅起小唇,软软地说:
“你是觉得昨晚伺候的不好了?好吧,以后再也没有了,睡觉吧。”
话刚落,佯装生气,径直躺下。
王清嘉觉得妻子总是有办法倒打一耙、颠倒是非。
“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?”
男人一开口,程君立刻坐了起来。
“我干什么了?”
“你干了什么你不清楚?”
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自己干了什么?”
两个人开始兜圈子,玩起了绕口令。
最终,王清嘉摊牌了:“状元茶怎么回事?”
小样儿,还治不了你。
但是程君面上还是很正常的,温柔地说:“没怎么回事啊,我看不惯对面的茶楼,就这么简单。”
王清嘉败下阵来:“我不是怪你,你说你天天就忙着茶楼了,儿子、夫君你都不顾了……”
男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程君听明白了,吃醋了,故意逗身边的男人,身子挪过去过去攀上他的肩膀,软声道:“你别扯别的,你就说昨晚我表现好不好?”
王清嘉脸更红了,闷了好半天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昨日还是艳阳高照,今天就乌云密布了,天色黑沉沉的,走廊被雨水冲刷着,没一点光亮气儿,让人觉得沉闷压抑。
这黑压压的天气,预示着孙府未来的命运,毫无希望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