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姨娘,老爷有请”,孙管家进入程姨娘院子,在门外说着。
程茵自知躲不过这劫,先去换了一身旧衣服,然后抱起乳母怀里的儿子去了,有儿子挡一挡,老爷应该不会发太大火。
程茵在外面就听到孙员外的咆哮声,还有不停摔东西的声音。
突然屋子里传出“哐啷”一声,有茶杯翻地的声响。
“老爷”,程茵向屋里正发火的男子福身请安。
孙员外想起程茵之前说的话,现在只信她了.
“你说的对,这次钱全打水漂了,我真是应该早听你的,也不至于官财两空。”
孙员外满脸懊悔与气愤。
“老爷,反正之前的钱也花了,咱要不继续打点?”
程姨娘在一旁出主意。
“不行,我问了州府的人,新上任的程大人清廉正直,买官这一条路是被堵死了,而且你说倒霉不倒霉,我之前顶替的就是这位大人的官位。”
“老爷,您容我好好想想。”
程茵心知不妙,不再说话,只默默思索着。
孙员外大把的银子海量送出去,官没做成。现在孙府谁也不敢大手大脚花钱了。
现在程姨娘就穿着一身衣料普通的旧衣服,是刚跟着孙员外时做的衣裳。头上几乎没戴任何饰品,只插了一支素色银簪子,手上一只成色极其普通的镀金镯子,打扮略显寒酸。
为了糊弄孙员外,程茵不仅在穿着上下了一番功夫,她还决定亲自带着方婆子去买菜,显示她管家有方,知道省钱。
集市上很多人出来摆摊,菜还算新鲜。
程茵说是出来买菜,其实是另有打算,她准备去打听打听这个新上任的州府大人。
因新上任,很多人还不认识这位大人。
程茵让小厮各处去打听,让他们务必带回准确消息。
约莫一个时辰,两个小厮禀告,知道州府大人的住处所在了。
程茵觉得知道住处也是好的,带着一干下人动身前往。
“程大人不在”,门口小厮说着。
于是,程茵回孙府去了。
已经知道住处了,迟早能碰到的,只要见了人,一切都好说,她就不信,有人对银子不感兴趣的。
晚上,程茵跟孙员外说了自己的打算,先给州府大人送去两千两银子,毕竟钱到了,见了面也好说话呀。
孙员外觉得程姨娘最近表现特别卓越,不仅知道给府里省钱,还知道为他的未来铺路想办法,于是直接答应了,主要是现在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,只能听程姨娘的安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