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省得有人跟她抢家产。
程茵在孙府过得顺风顺水,在孙员外面前更加做小伏低,那股勾人的狐媚劲儿时常引得男人失控。
程茵怀孕了,就不能侍候老爷了,因此对面三个姨娘心里又开始活泛了。
一日,李姨娘正在跟老爷在屋里你侬我侬,环环去房中请老爷,说程姨娘肚子不舒服,孙员外立刻抛下李姨娘去看望孕中的程姨娘。
程茵得了邱姨娘真传,第二次,老爷去了凤姨娘那里,又被程姨娘请走了。
第三次,老爷去了林姨娘那里,程茵换了招式。她扑腾跪在林姨娘屋门外,哭个不停。孙员外心疼的不行,出去一看,只见程姨娘绾了一个简单的髻,素面朝天,楚楚可怜的脸蛋流满了眼泪,因怀孕她身上的风流婉转气息更加浓厚,美人落泪十分惹人怜惜,他立刻拉他起来搂进怀中,心肝宝贝肉的叫着。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以往老死不相往来的三个姨娘准备团结起来一致对外,这外肯定就是程姨娘了。
三个人很快查到程姨娘偷挪用家中的钱给自己买房产买田地的事,立刻捅到孙员外那里去。
孙员外知道后,大发雷霆,家贼难防,直言要把程茵卖到青楼去。
要不是念在她怀着孩子,立刻把她赶出去。
好几天,孙员外都不见程茵,程茵慌了,虽然肚子里有孩子,但是她心也提着。
男女长期不见面,情分只会越来越浅,再说府上那三个姨娘恨不得生吞了她,怎么能轻易放过她。
程茵越想约害怕,不能在坐以待毙了。
在孙员外每日回府的必经之路,程姨娘奋力挣开所有丫鬟婆子的阻拦,噗通跪在孙员外面前,声音百般委屈,脸上却有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壮烈之态:“老爷,我今日是抱着死了的心来的,倘若您再不给我说话的机会,我就带着孩子一起死!”
孙员外心软了,静静听程茵解释。
女子眼泪大颗大颗往外喷涌:“这些日子,我生不如死,自从我进了这个府,还不曾受到如此大的冤屈。您一直不见我,我知道您在生我气,气我用家里的钱买房买地,但是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老爷好啊……”
孙员外明显被程茵牵着鼻子走了,脱口而出:“哪是为我好?我倒要听听。”
程茵见老爷上套,立刻说着:“老爷,上次您跟邱大人一起吃饭,提到京郊的田地要涨价,我想着趁田地还没涨价,赶紧买下来,以后赚一笔也是给咱孙府赚的啊。老爷,我一心为孙府,一心为您,我真是要被冤死了……我冤死无所谓,但是肚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,他还没来得及叫一声爹……”
孙员外心里一动,颇为动容,轻轻扶她起来,温柔安慰起来。
程君乘胜追击,慢慢胳膊爬上男人粗粗的腰身,头轻轻靠在孙员外胸前,声音温婉细诉:“老爷那天将银子扔在妈妈脸上的那一刻,我只觉得是天神下凡来救我了。老爷,自从你将我从那阴曹地府赎回来,给我吃穿,我就暗暗发誓此生一定对老爷好,不辱了老爷对我的深情厚谊。若我真做出那狼心狗肺之事,叫我肚里的孩子不得好死。”
“不可胡说,我信你就是了”,孙员外紧皱的眉毛慢慢舒展开来,伸手揽过程姨娘抱在怀里了。
如果程君在场,一定会说,邱姨娘和程茵真不愧是一对母女,一样会装可怜、一样会耍心机,都是绿茶祖宗。
程君以为自己在古代的一生就会这样平凡不失幸福的度过了,但是她的平静生活很快被打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