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对她都很好,但是钱财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放心,她没跟任何人提起铺子的事,每天在府里靠着月钱过活。
王清嘉有次听到妻子吩咐厨子,最近肉食不要上桌了,他突然意识到妻子手头拮据了,吓得立刻上缴院中财政大权,他作为主君,妻子连肉都舍不得吃了,说出去丢人。
实际上,那段时间程君不让王清嘉吃肉,是因为他湿气过重,食太多油荤对他身体不好。没想到误打误撞,弄巧成拙了。
程林和程君名下已经有七十多家门店了,只在京城和扬州开店,制造稀缺嘛。
两个人都形成了一种默契,不能露财、低调做人。
程林京城、扬州两地跑,程君几乎就是甩手掌柜,只要了其中利润的三成,毕竟她只贡献了思路和人,很多事情还是程林负责。
程君骨子里还是个小女人,虽然她来自二十一世纪,但是她还是想把夫君照顾好,以后再生上几个孩子,等孩子长大了,她就跟王清嘉一起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。
程君正在想着未来的美好蓝图,小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擦了擦额头上的大汗汇报:“世子妃,世子跟王妃吵起来了。”
她立刻起身,赶紧向前院走去。
“你个逆子,我不同意,从今天起你哪也不许去,在院子里给我待着……”
王妃愤怒的怒吼声从前厅传来,程君都有点害怕了。
“母亲,这是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王妃正在大喘息着,因被三儿子气的一直手捂着胸口,旁边的嬷嬷一直在规劝着王妃。
“你过来,他想从军,这事你知不知道?”
程君心底一惊,王妃知道了,可是是怎么知道的呢,院子里的人不可能泄露出去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王妃的问话,让程君更加紧张,绞着手绢垂头不语。
“好啊,你们夫妻二人都瞒着我,我说过多少次,我的儿子不能从军,你们都当耳旁风是吧。我管不了你们了,爱上战场就去吧,我就当没有这个儿子了。”
王清嘉和程君两个人大眼瞪小眼,心里难过,但是都没说话。
两个人跪了一会,被下人搀扶起来,一瘸一拐回静园了。
程君小心翼翼扶着夫君做子啊榻上,轻声开口问道:“母亲是怎么知道的?”
王清嘉脸色极难看,赖赖唧唧半天还没说出个一二三。
程君给丈夫编辑措辞的时间。
“我去求了郑国公,想要参军。”王清嘉的声音缓缓传来。
两个人一夜无话,睁眼到天亮。
王妃大怒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府邸,一肚子火气无处发,看到走路一瘸一拐前来请安的四儿子,便骂道:“又去哪淘气了?天天不是磕了碰了,就是腿断了。也不知道好好读书,要你何用。”王清诗当着一屋子下人婆子被骂,一点事没有,吊儿郎当毫不在意,还嬉皮笑脸的:“母亲,生气会变老的,是不是我三哥又惹您生气了,等父亲回来好好收拾他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挥起拳头。
王妃听到小儿子的话,笑出声来,“小兔崽子,你老子回来,问到你功课,你也得挨一顿毒打才行。”
王清诗听后立刻瘸着溜了,不见踪影。
王妃身边伺候的兰嬷嬷,端起桌子上的一盘果子恭敬奉上,她微微抬眼看了一眼王妃,还带着些气,但脸上已经不显了。
兰嬷嬷张了张嘴,终于没能忍住:“王妃,嘉哥儿也大了,有自己的盘算了。这孩子我也打小看着长大的,是个有主意的人,他天天听着王妃讲王爷征战沙场的丰功伟绩,怎么能不心生敬佩?好男儿,志在四方,保家卫国,又有什么错?王妃,孩子大了,拦也是拦不住的,不如让他想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