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暖阁。
周卿静静躺在床上呆呆望着窗台边上的绿萝,眼中闪过狠绝的杀意,很快表情又恢复正常了。
她恨邱姨娘,这个女人真狠。
朝晖堂。
老太太坐在软榻上,周卿突然失子直接触发了老太太的病痛。
她头戴着茶黄色抹额,言辞犀利毫不客气:“查清楚了吗?”
程子清跪在地上答复:“没有,是儿子无能。”
“儿子问了家里所有的下人婆子,都说没见过这只猫,不知从哪儿突然窜出来的。从前家里也有猫出没,但是从未伤过人,下人们就没当回事。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装作很气愤的样子。
老太太听着程子清的话,只觉得心寒,她也不想再演下去了,直接撕开所有的伪装:“血淋淋的一条命,那是你的亲生骨肉!你敢说你不知道,你少在这跟我装糊涂,还替那个贱人瞒着!”
老太太接下来的几句话就让程子清汗毛竖起:“大娘子好端端地怎么就失了孩子?那只猫怎就那么碰巧撞上大娘子?这件事要是被嫉妒你的同僚知道了,死咬不放,你这官还做得稳吗?我看这官不做也罢。”
话落,她开始猛烈咳嗽。
“母亲,请您万万保重身体,是儿子的错,您千万别动气,大夫说了您不能再生气了。”
老太太不给程子清留一份面子。
“徐妈妈,你来说。”
站在老太太身后的徐妈妈往前站了一步,先冲老爷行了一礼,然后一字一句说着事实:“猫是邱姨娘花了十两银子,让人调教好引过来的。证词请老爷一观。”
说完,证词摆在程子清面前。
程子清紧抿唇瓣,看似愤怒,但他平静的脸庞已经暴露了他是知情人的事实。
他看了一眼老太太,直觉告诉他,这事再不处理,他母亲都能去告发他。
于是——
“这个毒妇”,他冲出院子直奔紫霞院去。
程子清狠狠掐着邱姨娘的脖子,不一会,邱姨娘开始翻白眼了。
程林、成茵使劲扯着程子清的身子。
邱姨娘被放开了,直接倒在地上大声喘气。
“老爷,奴婢犯了什么错,让您这般下毒手?”
为了不让两个孩子看到邱姨娘的恶毒,他先让下人把孩子都带了出去。
“你还有脸问,你害大娘子失了孩子,那只猫是张三弄来的,你以为所有人都瞎的不成?”
一张供词画押丢在了邱姨娘面前。
邱姨娘看完后,人脸色煞白,她百口莫辩。
“老爷,不是我,我怎么敢,是张三满口污蔑我,我冤枉啊。”
“那好,既然你是冤枉的,也就没什么怕的了。现在就送你们去官府,当场对质。”
邱姨娘听着程子清绝情的话语,她也破罐破摔了,反正去公堂也是死路一条,撒开了说: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!周卿怀着孕,你跟我一通厮混,还天天自诩清白读书人、清流人家,我呸,你还不如街上杀猪的老王,要不是你当年中了进士,我早跟别人跑了,哪还有你什么事。”
程子清气得青筋凸起,直接给了邱姨娘几个耳光。
这个毒妇!要不是怕不想自己手上沾染人命官司,他定将她乱棍打死。
为着不让其他人家发现府里的丑事,邱姨娘连夜被送到了一千里以外的老家庄子里严加看守,对外宣称邱姨娘病重,在房中养病,不能吹风,不便见人。
程林、程茵刚开始吵着要见小娘,后来被老太太叫到房中,之后他们不敢再找邱姨娘了。
周卿很快振作起来了,她还有四个孩子还需要她保护呢。
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