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脸明艳至极,内里红色内衫,外面一袭绿衣盖住红色,很显白啊。
程君心下对古人充满敬意,这一套下来她肩膀都沉得抬不起来了。
吃了几口甜粥,然后屋子里哗啦啦进来一群不认识的女人,噼里啪啦说了许多吉利话,喜娘在耳边小声告诉程君如何做。
程君听了半天明白了,只要低头装害羞就行了,其他一概不用管。小圆和青梅站在她旁边给她压场子。
青梅是祖母给她的大丫鬟,人很是稳妥,比程君还大上一岁。
不一会,一面金丝线绣的掩面扇轻轻放在了她的手中。程君觉得很搞笑,这扇子能挡得住啥,脸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姑娘,一会你跟我走就行,别害怕。”红娘的声音缓缓传过来。
这可是程君第一次成婚,说不紧张都是假的,她故作镇定,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句:“好。”
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了,看来是迎亲队伍上门了。
只听见声音由远及近。
外面都是人说话的声音。
“赵兄,你想接走新娘也可以,我们得考考你。
“你得给我们学个猫叫。”
“这个不行,再来一次。”
门外嘻嘻哈哈的声音一阵阵传来,真热闹。
不一会,喜娘拉着程君的手,往外走了。
新娘和新郎要拜别祖母和双亲了。
程君跟着喜娘来到正厅。
程老太太今日身穿簇新的暗红色大花暗纹褙子,神色庄严,看着正在扣首的赵敬平,微微笑着。然后不舍的眼神望向孙女。
周卿更是不舍女儿,眼泪在眼圈里打转,她紧紧攥住女儿的手。
程子清看着自己即将出嫁的女儿,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,连声道:“好好!你们以后要互敬互爱,白头偕老。”
周卿克制住想要流下的泪水,看着这对新婚夫妻,缓缓道来:“你以后要恭敬、勤思,多听夫婿婆母的话,不可再耍小性子了。”
说完,周卿的眼泪流了下来,程君立刻拿起帕子给母亲擦眼泪。
程君也哭了,母亲待她很好,虽然这不是她现代的母亲,但是她真的是个好母亲,为了儿女操碎了心,想到这,程君哭得稀里哗啦。一颗大大的泪珠重重打在母女交握的手上。
程君刚才偷偷看了一眼她的配偶,高大英俊,不像个文弱书生,她内心表示很满意,并充满了对程老太爷的感激之情,幸好不是歪瓜裂枣,要不然她后半生可咋办,这可是要跟她一辈子的人啊。
新郎官刚才趁着人多,偷偷跟她说了一句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温柔的声音轻轻传过来,程君没有那么紧张了,这是个大暖男啊,不错。
程君准备转身跟赵敬平走,看着赵敬平宽大的后背,程君开始幻想没羞没臊的婚后生活了。
程君努力低着头走路,好让眼眶里的泪珠依据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竖直向下,免得把这花了好几个时辰的妆容弄花了,朝外头慢慢走去,突然,前面的男人传来咳嗽声。
是赵敬平开始猛烈咳嗽。
这可吓坏了在场所有人。
新郎官不是身患重病了吧。
说这时那也快,新郎官突然跪倒在地,口吐一口淋漓的鲜血。
程君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:她要守活寡了。
顿时,接亲大队乱成一团,几个魁梧大汉抬着新郎官走了,只剩下程家人傻傻站着、面面相觑。
两天后,赵府传来消息,赵敬平身染重病,一命呜呼了。
程君一下子成为了家里的关心对象,大家害怕她想不开、再寻死觅活。
周卿一大早来到程君院子里,丫鬟推开程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