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要过去看看吗?”
柳依然扫了一眼那边聚集的人群,原本是兴致缺缺的,却看见长公主带着那个郑新也走了过去,于是她便点了点头,抬步向那边走去:“走,过去瞧瞧。”
贺巡跟在她身后,二人过去的时候正巧听到郑新开口说道:
“小生本想作诗一首,来吟诵公主的天人之姿,奈何搜肠刮肚,却觉得万千辞藻都难以言出公主之美,小生惭愧。”
听得柳依然眉头直跳。
好嘛。
写不出来就说写不出来,扯这些没用的好听话。
然而她却没想到,李舒宁笑吟吟地看着郑新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,似乎对他的好听话……还挺受用的?
她还慢悠悠的说了一句:“情理之中,本宫理解。”
尽显自恋本色。
这一幕被不少人都看到了,于是大家纷纷都在传,长公主对这个叫郑新的格外青睐,后来宴席开始时,公主甚至还让他坐在了自己旁边的位子上。
吟诗会结束后,柳依然特地叫住了李舒宁,好奇的问她:“你真看上那个鸡排兄了?我瞧他油嘴滑舌的,比起你那位来可差远了。”
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叫郑新“鸡排兄”,但李舒宁知道她说的是谁便行了。
她按了按自己的眉心,神情带了淡淡的烦躁,低声道:“若不是他胡闹,本宫也不至于拿这么个货色气他。”
柳依然挑挑眉,意会地笑了笑,只是好言提醒道:“公主悠着点,别真给人气坏了。”
她看得透彻,知道公主对后院的赵文渊全无男女之情,此时她指的当然是陆昭。
李舒宁轻笑一声,点了点头。
结果整整一天,她都没有收到摄政王府传来的任何消息。
这是真打算和她一刀两断了?
李舒宁蹙着眉回了宁园,她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那日表现得过于决绝,以至于伤透了他的心,可按照她对陆昭偏执程度的了解……
她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门口,正欲开门,却忽然驻足在了原地。
只因她耳边听到了几声猫叫。
那是她的影卫在提醒她,陆昭在里面。
之前他夜里翻墙来公主府,当然都是经过她默许的,否则他如何躲得过影卫的耳目?
即便在过去几年里,他不知何时学了些功夫,比起她的影卫来说还是差了许多的。
李舒宁低低的笑了一声,推开了那扇门。
进去之后,屋内却并没有人,唯有一处似有人影,那便是她的床上。
李舒宁的眼神暗了暗,一言不发的走到了床边,一把掀开了床帷,果然看到陆昭躺在她的床上。
“阿宁……”看到她回来,他呢喃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,声音有些暗哑。
借着月光,李舒宁此时看清了他脸上的意乱情迷,同时也看见了他衣衫半掩,半遮半露的身体。
在皎洁的月光下倒是别有一番风情。
只是李舒宁微微一愣,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,一把抓起他的手臂:“你疯了?”
他这副样子,明显是中了药。
她一抓他的手臂,却忽然注意到,他的双手竟被一副镣铐铐在了一起,又被一条长长的铁链锁在了床头。
她的神色变得愈发复杂晦涩,抓着他的手臂愈发用力,冷冷地骂道:“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轻!”
给自己下药,爬床,还将自己弄成这样,这等下作手段……分明是流花街的小倌才会使的。
堂堂摄政王,竟荒唐至此。
但她气的不是这个,她气的是陆昭明明大病未愈,却又给自己下了这种药,妄图博取她的原谅。
陆昭被她骂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