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实在是不听话。
这次,她得狠狠让他长个记性。
她得让他记住,永远不能靠伤害自己来换取她的垂爱。
绿枝微微一愣,不再多说什么话了,只是乖顺的给李舒宁捏肩。
第二日,李舒宁便参加了王晚吟家里举办的吟诗会。
说是吟诗会,实际上就是青年男女互相相看的聚会。
自打王晚吟和闻钦退婚之后,王铮便琢磨着给自家女儿再寻一门好亲事,于是便有了这场吟诗会。
她到场的时候,柳依然和王晚吟正在与几个贵女交谈,看见李舒宁之后便朝她打了个招呼。
“公主!这边!”
李舒宁往那边看了一眼,款款走了过去,与此同时,几个贵女纷纷向她见礼,然后识趣的四散开来,不打扰她们三个交谈。
“公主不是说不感兴趣嘛,怎么忽然改变了主意?”王晚吟好奇的看着她。
当初她将这件事告诉他们的时候,公主明明说不来的,可昨天又忽然说她要来。
李舒宁勾了勾唇,语气带了几分戏谑:“听闻你爹将全京城最好的郎君都给你搜罗来了,本宫也过来瞧瞧。”
听到她的调侃,王晚吟的面上立即露出了些许羞赧之色:“我都跟我爹说了我有喜欢的人,他还是执意要这么做……”
“你休要胡闹。”王铮的声音忽然从她背后传来。
“王阁老。”柳依然挑挑眉,朝王铮拱了拱手。
王铮看见她之后,眉头便紧紧的皱了起来,他审视的目光在她腰间的鞭子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即便他不说话,柳依然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——姑娘家家的,没有半点女孩子的样子。
他刚才的眼神就是这样说的。
碍于是王晚吟的父亲,柳依然只是一声不吭地站在一旁,只是她双手抱胸,显然并不高兴。
“爹……”王晚吟不悦的看向自己老爹,像是抱怨他打扰了她们姐妹的闲聊。
王铮见到李舒宁之后,神色似乎有些复杂,好像比以前少了些挑剔与不满。
“公主驾临寒舍,也是为了参加吟诗会吗?”他的目光深沉,似乎有些生硬的客套。
李舒宁微微颔首,笑得恣意:“听说王家办了吟诗会,本宫闲来无事,便过来瞧瞧,说不准……公主府能再添几个新人呢。”
添新人的意思,是要在吟诗会上挑新的男宠啊。
附近的男子听到公主这样说以后,有些人默默远离了此地,有些人却眼前一亮,不知心里开始打什么小算盘。
王铮听了这话,脸上果然有些不自在,但却意外的没有训斥她,而是干巴巴的说道:“那公主便仔细瞧瞧吧。”
柳依然和王晚吟皆是惊讶地看向他。
他往常是最看不惯公主行事的人,如今听到公主要在吟诗会上挑男宠,竟不仅不反对训斥,反而还如此平静的说出了这样的话。
真是活见鬼了。
柳依然探究的眼神在王铮与李舒宁的身上来回游走,心中不知想了些什么。
而李舒宁只是轻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看来,王铮大概是知道了她帮冯清脱身的事情,不然也不会忽然对她这么奇怪。
之后王铮又叮嘱了王晚吟几句话,便离开了此地。
而王铮前脚刚走,便有一男子凑了过来。
那人一身白衣,容貌清秀,脸上还带着热络的笑:“草民郑新见过公主。不知公主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他显然是听到李舒宁的话后动了心思,过来毛遂自荐。
毕竟长公主是皇上的亲姐姐,若是能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