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觉得他的死有蹊跷,觉得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死掉。
大牢里那么多人,怎么就偏偏死了他和梁家的几个人?而且还烧得面目全非。
这果然只是他们金蝉脱壳的障眼法。
“你查到了这些,那东厂呢,他们可有查到什么?”李舒宁忽然看向陆昭。
“没有……东厂的人让一个狱卒出去顶了罪,说是狱卒不慎打翻油灯引起的大火。”
这么烂的说辞,谁会相信呢?
李舒宁忍不住蹙起眉,语气带了几分嘲讽:“东厂的人,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无用啊。”
陆昭微微幽深了几分。
一如既往?
她冷笑一声,又看向陆昭:“皇上怎么说?”
“皇上自然是不信的,但是……”陆昭看着李舒宁,语气有些迟疑。
“他将那狱卒定了罪,此事就此了结了,对吧?”李舒宁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。
陆昭已然查出那具尸体的真实身份,证明了死的不是梁毅,此事显然就是梁毅为了逃脱大牢而造出的假象。
那么放这把火的人,无非就是梁毅的同党。京城之中,和梁家交好的世家可不在少数,凭她对李疏云的了解,他是不会轻易得罪他们的。
不管他私底下是否让东厂接着查,他明面上都不会再查下去了。
“是。”
李舒宁若有所思地不知想了些什么,忽然说道:“付云最近有什么动作吗?她和梁毅关系匪浅,你或许可以从她那里入手。”
前世付云为了梁毅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,即便梁毅屡屡伤害她,她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他,实在是对梁毅一往情深,这辈子或许也是。
“已经派人在盯了。”
李舒宁挑挑眉,笑到:“我们阿昭是与我心有灵犀吗?”
她知道是他聪明,做事周到,故意把话说的如此暧昧,只是想调侃他,看他害羞罢了。
而陆昭的神色却暗了暗,并没有露出害羞的神色。
他之所以关注到梁毅和付云的关系,不过是因为她在意他们的关系,每当付云和梁毅出现在一起,她的眼神总会不自觉的在他们之间流转。
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。
李舒宁见他不说话,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,但她也没有多问。
男人心,海底针,搞不懂就放放吧。
白天李舒宁与陆昭才提到付云,夜间便得到了付云要回姜国的消息。
“她走得这么急,肯定是想尽快带走梁毅,绝对不能让他们出城。”李舒宁的眸色沉了沉,对陆昭说道。
付云的马车行至城门口,眼看着就要出城了,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马车内传出付云有些焦急的声音。
“郡主,有人拦住了咱们的马车。”
付云的心中一紧,掀开帘子便下来了,拦住他们马车的人正是陆昭,此时陆昭正坐在马背上,身后还跟着一些官兵。
付云看向他们,冷声问道:“我等将要出城回国,摄政王为何拦我去路?”
陆昭的神色幽深,淡淡道:“今夜摄政王府遇刺,本王正在追查刺客的下落,还请郡主配合。”
付云的面上浮现出一丝慌张,她高声道:“你难不成想搜我的马车?”
陆昭目光沉沉地不说话,看样子确有此意。
“你!你好大的胆子,你这样做不怕皇上怪罪你吗?你这是在破坏两国邦交!”
付云见陆昭的人已然靠近了马车,连忙挡在了马车之前,大声说道。
而陆昭并不在意她说了什么, 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抬起手轻轻打了个手势,示意他们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