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也能喝。
王晚吟叹息一声,面露沮丧之色:“好吧。”
李舒宁从茶楼出来之后便和王晚吟分道扬镳,坐着马车回了公主府。
谁知第二日,王晚吟却忽然哭哭啼啼地来到她府上,说楼中月出事了。
“他出了什么事?”李舒宁似乎并不意外。
以楼中月那个脾气和受追捧的程度,迟早要得罪京城里的某个大人物,他背后又没有靠山,出事是迟早的事。
王晚吟红着眼眶带着哭腔说道:“逍遥阁的小厮说,昨天夜里好像听见有什么人忽然闯进了楼先生的房间,今天楼先生就不见了!”
李舒宁的眉头微微蹙起,见王晚吟这么难过,便多问了一句:“逍遥阁报官了吗?”
“报了,只是官府的人说,他们不能受理此事。”王晚吟的语气有几分委屈,“他到底怎么了呀,他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官府不能受理?
李舒宁神色一暗,心中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她看着眼前着急又担忧的王晚吟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慌什么,你不是报社的东家吗,去让人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。我也会派人帮你查的。”
王晚吟这时才想起报社,她的报社可以搜寻天下新闻,也能搜寻天下情报。
“好!我这就去。”王晚吟点了点头,“多谢公主!”
她知道,若不是因为自己,公主才不会管这种闲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