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可阿姐如今很喜欢他,不是么?”
李舒宁抿了抿唇,语气随意:“当然喜欢啊,一条听话又乖巧的狗,谁不喜欢呢。”
“既然这样,让他做你的驸马,难道不好吗?”李疏云眸光微亮地看着她,这样说道。
“说了不要就是不要。”李舒宁皱着眉,一副有些烦躁的模样,任性的说到。“他身子那么差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让我成了寡妇,再者说,他的心眼那么小,若是真的成了我的驸马,我以后还怎么光明正大的去流花街?”
李疏云看见她确实不怎么愿意,也就不再多问了,只是让李舒宁自己留意一下喜爱的男子,若有合适的人选,他可以立即下旨赐婚。
等李舒宁离开之后,李疏云才偏过头去,对着屏风后面的人说道:
“这些话,你都听清楚了吧。”
这时从屏风后走出一个人影,正是陆昭,他的神色郁郁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当天夜里。
李舒宁原本睡得好好地,忽然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在注视着自己,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恍惚间看见眼前站了一个人。
“你吓我一跳。”看清那人是谁之后,李舒宁一把将他拉下来坐在床边,有些嗔怪的瞪了他一眼。
她还以为自己睡着睡着死掉了,阎王殿派无常来勾她的魂呢。
黑漆漆的夜里,她看不清陆昭的神色,只是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郁的气息。
不得不说,好像一朵阴郁的蘑菇。
李舒宁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他,她坐在他旁边,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,眼含笑意道:“谁又惹我们家陆小昭了?”
陆昭沉默不语,情绪似乎有些低落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不愿意让我做你的驸马?”
他是怎么知道的?
李舒宁微微一愣,昏暗的环境中,她似乎看见有什么东西晶莹闪烁了一下,她抬起手去碰了碰他的脸,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湿意。
“你哭了?”李舒宁有些诧异的看着他,一时脑中有些发蒙。
曾经天天写折子骂她,为她复仇时一刀一刀将梁毅的脸划得面目全非的狠人陆昭,如今居然因为不能成为她的驸马而哭了?
她能理解他在床上会哭,却没想到他还会因为这个哭。
陆昭看着她,忽然垂下了眼,声音低沉又带了一些沮丧:“公主不愿嫁我,是不是嫌弃我?”
李舒宁微微愕然。
他明明是权力滔天的摄政王,又生了这样一副好相貌,是多少京城贵女眼中可望不可得的人。——他怎么会这样想?
陆昭见她不说话,便只当她是默认,于是心中更加难受了。
李舒宁见他难过,连忙说道:“你是听了哪里的风言风语,才这样想我?你不要胡说,我何时嫌弃过你。”
陆昭侧过头来,看着她说道:“今天在御书房,你和皇上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。每一个字……我都听到了。”他说到后面,音色似乎在微微发颤,好像带了一些哭腔。
李舒宁微微挑了挑眉,心中有些许的心虚,在暗道李疏云好手段的同时,她也在想该如何向陆昭解释。
她回想了一遍今日她在李疏云面前说过的话,心中暗自有些忐忑,她今日好像将陆昭比作狗了。
也难怪他会这般难过。
良久,她一边给他擦着脸上的眼泪,一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:“历朝历代,驸马是不得担任任何重要官职的,倘若你真的成了我的驸马,如今你所拥有的权势,都要被统统收回的。”
所以李疏云才这般希望,她能选陆昭当她的驸马。
陆昭的心中微微发酸,他固执地看向李舒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