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云听了他的甜言蜜语,当即轻哼一声,噘着嘴撒气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心中只有我,可我分明见你对那公主有情有义,怕是除去利用,你对她还有别的心思吧。”
她的语气格外又酸又涩,带着小女儿家的撒娇意味,明晃晃的是要人去哄她。
梁毅此时忽然生出一种莫名心虚的情绪,他掩饰性的对付云笑笑:“怎么会呢,是你想多了。”
付云看着他俊美的面容,心里的火气消去了几分,想起那个公主,她有些不屑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她能助你谋得利益,成为你的助力,可我看,你们梁家也没有从她身上捞到什么好处,——你的计划到底行不行啊,是不是该改一改了?”
她只见到了梁毅在那个公主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,可没见着他所说的什么利益。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。”梁毅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,眸中有种极有把握的自信。“梁家如今能成为皇宫香料生意的合作商,便是她在其中牵桥搭线,正是因着皇家合作商的名头,我们梁家的香料生意在整个京城都十分红火。”
虽然在李舒宁身边时常受气,但她给他带来的好处却是实打实的。
付云听着了这话,面上有些不虞,她赌气道:“不就是帮你们梁家招揽生意么?这我也能帮你。”
梁毅心中暗喜,微微有些兴奋:“真的吗?阿云也可以帮我?”
他巴不得她和公主比较,将更多的利益送到他手中。
“我怎么说也是姜国郡主,姜国又是四国商会的主理国之一,四国商会最近在找茶商合作,我可以托我父亲充当你们梁家的介绍人。”付云双手抱胸,一副骄矜的得意模样。
那个公主只不过是能帮他拿到皇宫的香料生意罢了,和她介绍的四国商会根本没法比。
梁毅自然也知道这样的机会有多难得,他一把将付云抱入怀中,柔声道:“阿云,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。”
付云一脸甜蜜的窝在他的怀里,心中暗暗得意。
公主又如何呢,还不是比不过她。
这一消息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,大街小巷传的沸沸扬扬,说什么姜国郡主为了抢准驸马,促成了四国商会与梁家的茶叶生意,就连大襄日报都激情报道了这一新闻,还派出了不少探子蹲在公主府门前,想要第一时间知晓公主对此是何反应。
“本宫还能是什么反应,一个男人罢了,她想要,就给她好了。”李舒宁懒洋洋的窝在软榻上,一边和对面坐着的柳依然下五子棋,一边回答着王晚吟的问题。
王晚吟一边在小本本上记着,一边接着问道:“公主不生气吗?下一步打算怎么做?”
李舒宁瞥了她一眼:“你就写,本宫又不是只有这一个男人,不屑与她相争,本宫祝他们二位长长久久,子孙满堂。”
她当然是胡说八道,故意让梁毅看到她吃醋的假象的。
“长长久久,子孙满堂……”王晚吟记完这一句话,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,抬头看向李舒宁:“对了,公主,这个消息刚爆出来的时候,有人花重金要求我们修改措辞,不让我们用‘准驸马’来称呼梁毅。”
李舒宁挑挑眉,一边继续下着棋。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是谁这么无聊,花重金扣这种字眼?”
“听伙计说,好像是摄政王身边的小厮,叫什么来着……哦,对,青山。”王晚吟如实相告了。
而李舒宁对面的柳依然听到这句话之后,饶有兴趣的看向了李舒宁,眼神中满是调侃和暧昧。
迎着柳依然的视线,李舒宁并不觉得尴尬,面色如常的说道:“那就依他的意思改了吧。”话罢,她又看向王晚吟:“钱记得退回去,不准收啊。”
陆昭这家伙,真是小心眼得很,连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