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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她心中还是有一些地位的？
陆昭的内心忍不住暗自雀跃起来。
李舒宁微微一愣，心头忽然升起一股柔软的情愫，她看着眼前的陆昭，暗自在想，在这段感情里，他会不会太卑微了点？
她这样想着，却听他一字一句的说道：
“今后也要这样。只要公主有用得到我的地方，尽管吩咐便好。”
“陆昭……愿为公主，万死不辞。”
陆昭执起她搭在自己肩头的手，轻轻落下了一个虔诚的吻，眼神带着病态的痴迷与爱恋。
他柔软的唇吻过她的手，李舒宁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感情在心中发了芽。
说起来，李舒宁是不愿意相信任何虚无缥缈的承诺的，在她眼中，承诺这种东西本就是上嘴唇碰下嘴唇，轻飘飘便能给出的，最是做不得数。
可大概是陆昭的样子太过虔诚与病态，竟让她有那么一瞬间有些许动容。
她压着心头那跳跃又灼热的感觉，垂下眼睑，平静地问到：“你应当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吧……难道不怕我连累你吗？”
她要走的路，可是一条崎岖难行的路，搞不好要掉脑袋的。
陆昭忽然发出一声低笑，像是觉得有些可笑：“……公主怎么才问出这样的话。”
现在才问，未免有些太迟了。
李舒宁看向他，她站在他的背后，垂下眼只能看见他苍白的脸，长长的睫毛，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。
只是不知为何，他这句话让她想起了前世，他死在她坟前的模样。
他又一次仰起了头，一双黑沉沉的眼眸闪烁着疯狂的亮光，他的声音小心翼翼，却隐藏着些许兴奋和期待的语气：
“若我能为公主担下风雨……那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“若能为公主而死，那将会是我……梦寐以求的结局。”
曾经他连为她做事的立场都没有，他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，远远的看着她，看着她与旁人言笑晏晏，压抑着自己疯狂的嫉妒与爱恋。
可如今，他不仅重新回到了公主身边，还能够为她分忧，这是他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若能以他的血肉之躯，为她铺就锦绣前程，那她的辉煌时分，也算融入了自己的骨血。
那么，她是不是就会永远记得他？永远念着他的好？
李舒宁看着陆昭，她的眸色忽然加深了几分。
陆昭这副又疯又乖巧的样子，逐渐和前世倒在她坟前的那个身影重合在一起，李舒宁才意识到，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她怎么才问出，他怕不怕受连累这样的话。
他早就将他的身心，全部都交予了她。
这几句话忽然一下子戳中了她的心脏，李舒宁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柔软了许多，又多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……好像是垂爱，也许是喜欢。
与此同时，她忽然对他产生了一种比以往更加强烈的怜惜。
——是那种想把他摁在床上，好好怜惜的怜惜。
陆昭眼底的疯狂尚未收起，便被李舒宁揪着衣领拉了起来，以一种相当粗暴的手法拉到了床边。
“公主……”他被她带到床边去，有些狼狈的倒在了床上，只不过他并未生气或者有任何不满，他只是抬眼看向她，眼中浮现出病态的享受与期待。
她对他越是粗暴，越是急躁，越是说明了她对他的渴望有多深。
他喜欢被她渴望。
“别老想着为我而死……”她俯视着他，高高在上的眼神显得有些冷漠，还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，她说完这句话，便毫不客气地欺身压了上去，在他耳边轻声道：“成天念叨着死不死的，去死有什么意思？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