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尔勒的心中一阵不服气,他忍不住低声反驳道:“不就是个女人嘛,娶不到就娶不到了,我看那个李舒宁也没有多好看。”
固尔勒的确是奉命去大襄提亲的,只不过不是给他自己提,而是替苍北帝提亲。并且……也没有三座城池这样的条件。
苍北帝看到他这副样子,眼中闪过一抹痛心与无奈:“孤怎么会有你这样愚蠢的弟弟?那长公主不仅手握暗影,还是大襄皇上唯一的亲姐姐!”
固尔勒撇撇嘴:“有私养的死士又怎么样,我临走的时候才知道,她都不知道有过多少男人了,前不久还收了一个侍君呢……”
苍北帝微微一愣,蹙眉道:“侍君?”
“说是什么大襄留下来的旧例,给公主的特权,就像咱们男子娶的妾室似的。”固尔勒见他问起,特意说的详细了些。
苍北帝闻言,面上的神色更幽深了些,他淡淡道:“她若只是个喜爱男色的荒唐公主,那便好了……”
固尔勒有些诧异的看向自己的哥哥:“听皇兄这意思,不会还是想娶那个女人吧?”
好像对她很感兴趣似的。
苍北帝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:“你满脑子就只有女人!”
固尔勒抿了抿唇,不吭声了。
反正那样的女人,他是不会要的,他如果早知道那公主是个这样的人,才不会有想娶她的想法呢。
苍北帝看着固尔勒这副样子,皱着眉问道:“你知道她去江城的事吗?”
他派去的探子说,大襄的长公主过去风评的确不太好,还经常做一些有悖常纲的事,只是自打她去了趟江城之后,她的名声隐隐有转变的迹象,听说是治理灾情有功。
“什么江城?”固尔勒一脸懵,不明所以。
苍北帝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,他指着固尔勒的脑袋气得手都发抖,最终颓唐的扶着自己的额头:“你这副模样,叫孤如何放心地将苍北交予你!”
固尔勒的眼中划过一抹暗芒,他担忧又慌忙地看向自己的哥哥:“臣弟必当竭尽所能地为皇兄寻找续命的药材的,皇兄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!”
苍北帝看着他这副样子,最终还是心软了些,挥了挥手道:“你不用操这份心了,下去吧!”
固尔勒乖乖行了礼,准备退下,又听到苍北帝叫住他:“回去将太傅给你准备的那本《治国策》好好看一看,有什么不懂的拿来问孤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固尔勒垂着头应下了。
看到他出去,苍北帝忽然无能为力的叹了口气。
固尔勒回国之后,其他几个国家的外国使臣陆陆续续也踏上了回程,大半个月过去,还留在京城的就只有姜国来的一行人了,据说姜国来的这个付云郡主很喜欢大襄的风土人情,决意留在这里游玩上一段时间。
李舒宁听到这话,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游玩?是为了留下来,好和梁毅那个狗东西发展感情,卿卿我我吧。
有付云缠着梁毅,他最近倒是没怎么来找她,她听着各种梁将军与付云郡主的流言轶事,心里乐得清净。
正这样想着,长安便走了进来,呈给她一张拜帖,说是梁将军送来的,邀她明天晚上一起看戏。
李舒宁眉眼一弯,不知想到了什么似的,欣然道:“好啊。你去告诉他,本宫答应了,地方本宫来定。”
于是李舒宁和梁毅就出现在了当初《凤凰吟》上演的戏楼里,并且还是二楼视野绝佳的雅间。
“公主是想请臣看《凤凰吟》吗?”梁毅的眉头微蹙,他可不爱看那种东西,不过既然是公主投过钱的戏,他耐着性子也会陪她一起看完的。
李舒宁却说:“不是,你只管看便是了。”
等到下面的人都陆陆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