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玩味的笑,低声道:
“陆昭,你这么会‘嗯’,要是能换个地方‘嗯’就好了。”
她语气暧昧的说出了这句虎狼之词,眼中竟真的有点期待。
陆昭微微一愣,过了一会儿才听懂了她是什么意思。
他的睫毛微微颤了颤,垂下了眼睑:“公主……不要这样。”
他这副神情,这糟糕的回答,倒像是欲拒还迎,半推半就似的。
李舒宁微微一愣,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些不该看的禁书,一时有些意动。
“不要哪样?”李舒宁故意问了一句,看着他耳根发红,觉得煞是可爱,很想用手摸一摸。
——事实上她也的确上手摸了,还摩挲了好几下,搞得他耳根红透,红得像是要滴血了似的。
陆昭抿了抿唇,心底对她的占有欲疯狂地侵扰着他的忍耐力,他唯有一遍又一遍的回想五年前她离开的背影,才能按耐下这疯狂的心动。
其实这段时间,他一直都很清楚,李舒宁对他并没有多么深刻的感情。
她只是不知由于什么原因,对他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,并且格外重视他的性命。
可这远远不够。
“公主,你知道的,我想要的不止是这样。”陆昭低声说完这句话,李舒宁便兴致缺缺的收起了心思。
她当然知道陆昭想说什么,但她给不了他想要的回应。
李舒宁只是勾起了一抹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你总是想得太多,人生能有几个五年呢?你我都觉得快乐不就好了?反正都是在一起,这有什么好纠结的。”
陆昭沉默不语,并不认同她的想法。
爱与不爱,是不一样的。
李舒宁看出他的意思,只是收起了嘴边的笑意。
不是她不爱,只是她似乎已经丧失了爱一个人的能力。
前世她死在最信任的人手里,她曾对那人真心相待,可她得到了什么样的结局呢?
——她死的时候,连尸身都被丢到了乱葬岗。因为她的怨气太大,以至于魂魄都无法安息。
即便她亲眼看见陆昭为她报仇,为她殉情,深深地爱着她的一切,她也没办法说服自己,立马对他敞开所有心扉,卸下所有防备。
看着她是这样的反应,陆昭的情绪不免低落了起来。
她只不过是玩玩而已,又怎么会给他任何的承诺呢。
次日,继续被禁足在公主府的李舒宁听闻固尔勒被人打了一顿。
“你们不知道,今天我为了打探第一手消息,还特地装模作样地偷偷跟我爹一块去看他,结果你们猜怎么着?那孙子的脸肿的跟猪头一样!”
“我之前觉得,固尔勒虽然为人挺恶心的,但那张脸长得还算可以,平时戴个小金耳坠,有种又坏又蠢的好看,但今天我见了他之后,再也无法直视他那张脸了!”
王晚吟兴奋地磕着瓜子,边说边笑道。
柳依然也忍不住连连发笑:“听说他今天才刚醒了酒,刚走出驿站就被人拖到了小巷子里,套着麻袋打了一顿!”
李舒宁一边嗑瓜子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对固尔勒动手的人,查出来了吗?”
“这哪能查得到嘛。”王晚吟的语气很是幸灾乐祸,“毕竟讨厌他的人那么多,猜也猜不出来是谁。”
李舒宁点点头:“固尔勒这是作恶太多,终于遭了报应。”
她好看的眼眸浮现星星点点的笑意。
看来……陆昭做的还是蛮干净的嘛。
“谁说不是呢,听说他不止有多处外伤,内里都被打的出了好多问题。”柳依然嘲笑道。
她们叽叽喳喳说笑着,赵文渊端着一盘水果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