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温柔贤淑的,又怎么会在宴会上公然带走陆家庶子?
荣明珠重重的哼了一声:“谁稀罕管你。”她顿了顿,又说道:“刚才赵永兴差人过来说了些话,他说江城如今不许随意上街,被官兵发现是会被当街射死的,叮嘱我们无事不要上街,如果非要出去的话,最好避着那些官兵。”
李舒宁轻笑一声,眸光偏冷:“他的叮嘱,未免来得有些迟了吧?”
他们已经出去过了,甚至还把陆昭救了出来,这消息她已经从陆昭这处得知了。幸好没出什么事,倘若他们真的遇上了官兵,如今几人是否健在可就不好说了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荣明珠也有些忿忿。她看向李舒宁:“不过还算他懂事,他说明天就是三日一次的放粮日,这处宅子也会有官兵过来,他让咱们不必购买,他会差人给咱们送粮食。”
放粮日?李舒宁想起陆昭对她说的,当地官府高价卖粮的事,难怪赵永兴让他们不必购买。
李舒宁回过头看了一眼陆昭,扭过去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荣明珠说完这话,却并没有要走的样子,她犹豫了片刻,又看向李舒宁:“咱们来江城已有两日,除了赵永兴和他铺子里的伙计,江城的百姓,我们还一个都没见到呢。”
她是来治瘟疫的,可见不到人,她该怎么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