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李舒宁见他一只手撑着头,发愁的对着桌上一大摞的折子,心里心疼,便给一旁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:“吩咐御膳房,去给皇上端一碗清心莲子羹来。”
“不必吩咐御膳房了。”
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,推门而入的是一个身着宫装,妆容精致的女子。
“臣妾见过皇上,公主。”
李舒宁看向她,眉眼弯了弯:“多日不见,荣贵妃都瘦……都胖了呢。”
她准备好的客套话在看到她那渐宽的身姿之后极速拐了个弯。
“公主可真会说话。”荣明珠瞟了她一眼,阴阳怪气道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李疏云皱着眉看向她,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兴致。
“皇上日理万机,臣妾给皇上做了莲子羹清心解乏。”她笑盈盈地从宫女手中接过碗,轻轻放到了李疏云的面前。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他淡淡的说了一声,便又低下头去看奏折,动也不动那碗莲子羹。
容贵妃的视线看似随意的瞟了一眼书桌上的奏折,问到:“皇上是在发愁江城瘟疫的事?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李疏云忽然抬头,一双黑漆漆的眼眸沉沉的看着她。
容贵妃被他的眼神看得愣了一愣,然后才温顺的开口道:“臣妾是青州人,青州就在江城旁边,前几日同父亲通信的时候,恰巧听父亲提过一嘴。”
李舒宁看着荣明珠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本宫记得……容贵妃好像是神医的亲传弟子吧。”
荣明珠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,看向皇上:“皇上不如让臣妾去江城看看,或许能有法子呢?”
她的唇边是带着笑得,像是随意想到便提了出来似的。
“连太医都束手无策,你能有什么法子。”李疏云冷淡地训斥了她一句,并不将她的提议放在心上。
荣明珠抿了抿唇,神色有些许幽深。
“容贵妃,别说你身为贵妃,出宫是坏了规矩,就算你出去了又能怎么样呢。”李舒宁轻哼一声,喝了口茶,继续说道。“你与你师父以前都是混迹江湖的,只会医治些跌打损伤吧?”
被她这么一说,荣明珠瞪了她一眼,凉凉道:“我曾随师父游历江湖,什么风浪不曾见过?三年前福州瘟疫能够那么快的平定,便是师父与我的功劳。”
说起这件事,她顿了顿,有些气不过地说道:“只不过后来被太医院派去的人抢了功罢了。”
闻言,李疏云神色复杂地看向荣明珠: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荣明珠抿了抿唇,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李疏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一时不语,是在认真考虑她的提议了。
只是片刻后,他又皱起了眉:“让宫妃去做这种事,实在不合规矩,此事若传了出去……”
“朝中大臣怕是要掀了朕的乾坤殿。”
那他的意思就是同意了?荣明珠眼神一亮,随后又暗了下来。
皇上说的不无道理,即便他同意,那些迂腐的大臣们也是不会同意的。
李舒宁抚摸着手上的镯子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渝州离江城不远,本宫去趟自己的封地……想来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吧。”
她这番话出现的恰到好处。
荣明珠的眼睛又亮了起来,她连忙看向李疏云,附和道:“对呀皇上,可以让公主偷偷带着臣妾离京,小心一点的话,不会有人发现……”
“荣明珠!江城凶险万分,你让公主前往,到底安的什么心?!”李疏云的面色忽然沉了下来,厉声打断她的话。
吓得容贵妃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:“臣妾,臣妾只是……”
“皇上。”李舒宁责怪的看了他一眼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