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点点头,冲他眨眨眼:“阿姐有分寸的,你放心吧。”
随后,他又提议道:“阿姐是真心喜爱他的话,不如封他个侍君?”
大襄公主,可有侍君二人,驸马一人,这些都是能上皇家玉牒的,据说是几百年以前的一位摄政公主立下的。但大襄到底是男尊女卑,因此历来此条例颇受世人诟病,而皇帝为显示大国包容开明的气度,并没有废除这个条例。
眼下,这倒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。
李舒宁却皱起了眉:“一定要给他一个位分吗?”
“虽说你们是你情我愿,但无名无分的,终归是不算个交代,若是赵家那边追究起来……便是阿姐理亏。”他给李舒宁细细分析着。
赵文渊的家世不上不下,当驸马不足,却刚好可以当个侍君。
“但梁毅那边……”
他若是知道李舒宁纳了侍君,必然会有所反应的。
“那就要辛苦阿姐,陪他演一演了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李舒宁不情不愿地答应了,“反正也只是个侍君,又不是驸马。”
见李舒宁答应下来,李疏云总算稍稍松一口气。
“只是这报社——竟敢随意窥探皇室私密,实在大胆,朕即刻就命人将它关了。”李疏云沉着脸说道。
“哎,别呀。”李舒宁拉住了他的手臂,朝他道,“本宫倒是瞧着这‘报纸’很是新奇有趣,况且此时关了报社,百姓都该说本宫小肚鸡肠,恼羞成怒了。”
她秋水般潋滟生娇的眼眸看向李疏云,带了几分嗔怪:“本宫的名声本就不好,皇上难道还想再给本宫添上一笔吗?”
李疏云想了想,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,这些年百姓对她的误解已经够多了,既然她在意那些流言,他便不能再让她平白受人非议。
“那便听阿姐的,暂且放他们一马。”他摸了摸李舒宁的头,最终妥协了。
“淡月待我真好。”她笑嘻嘻地捏了捏李疏云的脸,他却半点没脾气,只是无奈的抿了抿唇。
之后,李舒宁又陪着皇上看了会书,又在宫中用过了晚膳,这才坐着马车出了宫。
“公主,您真的要封赵公子为侍君啊。”绿枝在马车上颇为惊讶。
明明前段时日公主还和摄政王眉来眼去的,如今却忽然封了赵文渊,实在是令人出乎意料。
“不然呢,本宫还有什么办法。”
既要保全报社,又不能暴露自己是报社的东家,她只有这一个选择。
认下她和赵文渊的关系。
李舒宁忍不住叹了口气,摩挲着手腕子上的金镯子,心里烦躁得不行。
也不知陆昭那边怎么样了。
他若是听到这个消息,肯定都要气炸了,希望他回来的时候能冷静点,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下了马车,李舒宁远远的便看见公主府门口有个青色的人影站在门口等着。
“公主,怎么样了?”赵文渊一路跑到她身边,微微喘着气问。
李舒宁面色冷淡的越过他,像是对待空气一般,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。
他面露失落和黯然之色,又拉住刚要走过去的绿枝:“绿枝姐姐,你可否告知我,皇上说什么了?”
绿枝叹了口气,扒拉下他的手:“皇上给你和公主赐了婚,三日后,你就是公主的第一位侍君了。”
所以她才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,所以才那么不高兴吗?
赵文渊愣了愣,点了点头。
李舒宁给陆昭回完信,刚从书房出来,推门便撞见了门口徘徊的赵文渊,他看见她便快速转身想要离开,却被李舒宁给叫住了。
“站住。”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,好像并没有什么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