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却亏空的厉害,公主既然喜欢玉石,臣即便是砸锅卖铁也会为公主置办的。”
百年氏族买块玉还需要他砸锅卖铁?他说得自己好像可怜巴巴的,倒显得她不懂事,在强人所难似的。
李舒宁只觉得好笑。
但她面上却忽然一脸担忧的看着他:“想不到,梁家的处境竟如此艰难。”
“既如此,不如本宫向皇上提议,将给皇宫供给香料的生意指派给你们梁家吧。”
她看上去满心都在为他做打算,似乎很为他着想,以至于梁毅刚才心中升起的一点点怀疑又被扑灭了。
她还是很在意他的,只是性子刁蛮了些,不太会体恤旁人情绪罢了。
但心中还是爱他的。
梁毅温柔一笑,眼底藏着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:“公主对臣真好。”
李舒宁忍着心里的恶心,也对他笑了笑。
于是李舒宁便以即刻进宫向皇上禀明此事为借口早早和他分开了。
回府之后,李舒宁就迫不及待的命人向宫里递了消息。
陆昭当天晚上来找李舒宁的时候,情绪明显不对劲,一句话都没有说,扣着她的头便狠狠吻了上来。
——与其说是吻,倒不如说是咬,他像匹狼似的又凶又猛,让她都有些招架不住,半个身子倒在院里的石桌上,推也推不动。
“陆昭!”
气得李舒宁掐了好几下他腰上的肉,他都没松开,最后是她狠狠回咬了一口他,才让他恢复了些许理智。
他扶着她的腰起来,手却并没松开,还放在她的腰间,索性抱着她坐到了石桌上。
“你这是在发什么疯?”李舒宁皱着眉,手背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。
她想着今夜夜里能见着他,心情就变得极好,午休过后还让绿枝给她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。
结果今天他一来,连看都不看她一眼,上来便开始发疯,死死的抱着她一顿啃咬,亲的她口脂都掉完了,面上的妆想必都被他破坏了。
看到她擦嘴的动作,陆昭的神色更加沉闷,黑漆漆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她,声音不紧不慢:“公主嫌我疯,那便去找梁将军好了。”
他的声音淡淡的,眼眸却阴沉到化不开。
这让李舒宁心中不由自主升起一种感觉——她若真敢去,他就会像狼一般咬断她的喉咙。
有几分嗜血。
李舒宁愣了愣,心中却并不畏惧,她奇怪的瞪了他一眼:“我先前不就与你说过吗,我和梁毅只不过是逢场作戏,更何况我与皇上的计划你也是知道的,怎么还要吃醋?”
既然她当初选择了这么个醋劲大的情人,她当然会提前安抚好他的情绪,以免坏了大事。
因此她要整垮梁家的计划从来都没有隐瞒陆昭,个中细节,她都一五一十告诉了他。
但他怎么还是这个反应?
陆昭环紧了她的腰肢,将头搁在她的颈窝处,声音低低沉沉,带着病态的迷恋:“你的计划里,没说要和他见面。”
李舒宁先是一怔,忍不住气笑了,她揉了揉陆昭的头发,好笑道:“我不和他见面讲那些话,难不成要和他写信吗?”
不见面,怎么按照计划发展下去?
“我不许。”
陆昭抬起头,神色阴沉地看着她,眼神有几分凶恶,阴恻恻的,在这仅有月光照明的院子里倒显得十分阴森。
不过落在李舒宁眼中却是半点威慑力都没有,倒是让她想起柳依然家里养的那只容易炸毛的小狼狗。
“好了。”李舒宁叹了口气,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。
“又不是不宠你了,闹什么。”
陆昭抿抿唇,气息乱了些,有些许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