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多少次,早已麻木了。
“你别这样,陆昭——”李舒宁看出他情绪低沉,拉长了尾音软绵绵的叫了他一声,希望通过撒娇糊弄过去。
但他只觉得失望和难过。
她从未想过嫁给他。
这次和他重新在一起,或许也是一时兴起。
可她的心血来潮,是他多少个午夜梦回,连梦都不敢梦都心心念念。
陆昭闭了闭眼,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,尽量不让自己最糟糕的一面在她面前展露出来。
睁开眼时,他已然恢复了平静:“我理解公主的想法。”
仿佛瞬间就不在意这件事,与她达成了共识似的。
李舒宁也不肯多想,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笑嘻嘻的粉饰着太平:“就知道我家阿昭最通情达理了!”
她心知陆昭不可能放弃这件事,便想着眼下安抚一下他的情绪,于是她双手撑着窗棂,蜻蜓点水般亲了亲他的脸颊。
像是给他“通情达理”的奖励。
陆昭的眼底划过一抹讽刺。
不用嫁给他,就那么值得高兴吗?
他的眼神暗了暗,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淡淡的笑:“公主开心就好。”
是她亲自回来招惹他的。
这次,休想再把他推开了。
他们彼此又聊了些今日发生的事情,一直到月亮在天上挂了好久,不知到了何时,李舒宁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才催促陆昭离开。
陆昭临走的时候,给了她一块玉石。
那块玉色泽通透莹亮,一看便是难得的佳品,被雕成了镂空的凤凰图案,又漂亮又精巧。
“这是王爷给我的定情信物?”李舒宁笑着打趣道。
“不是。”陆昭愣了愣,抿了抿唇:“听闻你近来夜里时常惊梦,这玉石有安神的功效,可压在枕头之下,也可随身佩戴。”
他总是关注着她的动向。
李舒宁忍不住弯了弯唇角,接过玉石好生察看了一番,心中极为欢喜:“你这礼物,本宫甚是喜欢。”
她素来就爱这些精致漂亮的玩意,陆昭倒挺会投其所好。
欢喜之余,又听他说道:“定情信物……再容我准备一段时日。”
说起“定情信物”,陆昭的眸色沉闷起来,他不禁想起了梁毅腰间的配饰,那只精巧可爱的小老虎,心里登时酸涩嫉妒起来。
不管她如今怎么和他解释,她与梁毅是逢场作戏,只是为了大局暂时稳住他,但陆昭心里却明白,即便当下她对梁毅是真的无情,过去却是真真切切的有过。
这定情信物便是最好的物证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李舒宁见他提到定情信物便神色恹恹,奇怪的问道。
陆昭原本不是个什么都爱往外说的性子。
但自从和李舒宁在一起之后,她让他有什么不高兴的都尽量说出来,不要有什么误解,也不要留什么遗憾。
他始终无法做到,但也不算全无改变,如今若是她主动问起,他多半还是会如实回答的。
所以他的眸中沉郁之色尽显,闷闷地说道:“你曾送给梁毅的定情信物,他至今仍挂在腰间。”
李舒宁愣住, 梁毅?她什么时候送过梁毅定情信物?
“本宫从未送给他什么定情信物。”李舒宁回答的很笃定。
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,她是因为几年前偶遇梁毅在山泉间沐浴,对他一见钟情,见色起意的,事后送给他的那些东西并无任何特殊含义,哪来的什么定情信物?
陆昭抿了抿唇,眸中划过一丝阴郁。
比起送定情信物这件事,她选择欺瞒的态度更让他介意。
“你送他的配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