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。”
“正事?你倒是跟我说说,他什么正事需要找红玉郡主?”李舒宁冷眼看着管家,阴阳怪气。
李红云是老王爷的独女,年长她几岁,在京城素有贤名,是京城有名的大家闺秀。
她成天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,陆昭有什么正事和她说?
管家擦了擦额上的冷汗,解释道:“王爷这几日为了赈灾款的事日夜操劳,去红玉郡主府上也是为了这一事。”
李舒宁皱眉,感到疑惑:“筹措赈灾款?”
户部侍郎是个没担当的,想来是皇上将筹措赈灾款的事情又落到了陆昭身上。
可这件事,前世皇上是交给梁毅去做的,想来是那日她的话影响到了李疏云。
京城天潢贵胄,达官显贵云集,然而这些贵人们即便富得流油,在天灾降临,需要他们伸以援手之际却紧捂着荷包,鲜少有愿意出钱的。仿佛给的不是钱,是他们的命似的。
“公主想问什么,直接问我便好。”
李舒宁听到声音看了过去,是陆昭出现在了门口。他一身墨袍黑发,白面红唇,看起来沉稳又阴郁。
在她的记忆里,陆昭穿得最多的应该是白衣,而今日却换了黑袍,是因为见红玉郡主特地换的吗?
李舒宁抿了一口茶,心中猜测道。
下人们都在陆昭的示意下退了下去。
李舒宁放下茶盏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有几分阴阳怪气:“王爷刚从红玉郡主那儿回来啊……真是辛苦了。”
“公主这是何意?”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她,一步一步的走到她身边,站在她面前停下。
“什么何意?”李舒宁一时有些听不懂。
“我见了谁,和谁走得近,公主竟也在意吗?”
陆昭俯身,双手撑在座椅两边的扶手上,以自身做囚牢,将李舒宁困在他身前,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情绪难辨。
他怎么忽然这么问?
她忽然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李舒宁微微蹙眉,却并没有说什么。
“我原以为,这段时日本宫表现得如此明显,王爷也应当明白了,本宫当然是在意你的。”
她的右手抚上他的左脸,不疾不徐地说出这句话。
那一双含情眼,仿佛看谁都带了几分含情脉脉,只是她心中却并未动太多的情,只是觉得有趣。
陆昭勾唇,唇角在笑,眼里却是冰冷的。
“是吗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她不解的看着他,想从他眼中看出什么端倪。
上次不是还好好的吗,这才过了几日,怎么又生气了?
她没气他不陪自己逛夜市,他倒是先生气起来了。
陆昭眸色沉沉的看着她,忽然起身背过身去:“无事。”
他只是见到了梁毅而已。
李舒宁皱眉,她不是个喜欢把话藏着掖着的人,自然喜欢把事情都摊开了讲。
“陆昭,你知不知道,很少有人拒绝本宫的邀约。”
她盯着他的背影看,“所以,你为什么不愿陪本宫逛夜市?”
“又为什么不高兴?”
李舒宁不爱弯弯绕绕那一套,所以她选择直球。
陆昭背对着她,所以她看不到他的克制和隐忍。
他咬了咬唇,神色暗了暗。
李舒宁迟迟听不到回复,心中便有些烦躁,她起身,故意说道:“你若不想与本宫纠缠,直说便是,从此之后,本宫绝不烦再你。”
她又不是上赶着倒贴他,要不是碍着前世的报仇之恩,何须看他的脸色?
听到她站起来,他下意识便觉得她要走,陆昭慌忙转过身来抱住了她,垂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