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丫头,她刚才说话都不认真听。
绿枝揉着脑门嘀咕:“我还以为公主是在和王晚吟说客套话呢,搁往常,您不恨屋及乌就不错了。”
恨屋及乌?
李舒宁眯了眯眼:“嗯?”
这小丫头,倒是越来越敢说话了。
绿枝连忙岔开话题,换上一副崇敬的语气:“啊,我是说,我们公主当真人美心善,见不得女子受苦,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转世!”
李舒宁哼了一声,抿了一口茶。
其实绿枝说的不错。
她没那么爱憎分明,而且心眼甚小,很难做到对一个人的爱憎划分的那么清楚,但她也说了,此事能让王峥添堵,也算是给她出了口气。
更重要的是,就像绿枝所说的,她见不得女子受苦。
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女德女戒,贞节牌坊。
从出生,到及笄,再到嫁人,女子身上的枷锁从未有一日被打开过。
她身为女子,若都不肯出手帮王晚吟,那么她还能指望谁来帮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