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嗡嗡。
王晚吟喉头一哽,哭倒是止住了,只是眼眶红红的看向她,神情极为感动。
公主竟如此仁善,答谢之礼,竟然只是不愿她落泪,她到底该有多么柔软的心肠啊。
李舒宁瞟了她一眼,自顾自进了府。
这姑娘也不知道想了什么,表情奇奇怪怪的。
绿枝带着王晚吟在其后进来,进大厅时王晚吟已经不哭了,甚至还一副有意和绿枝攀谈的样子。
“绿枝姐姐在公主身边做事多久了?是公主唯一的贴身侍女吗?”
“我听闻公主府中有男宠数十,是不是真的呀?”
“公主平日里都喜欢干什么?她……”
“王小姐。”绿枝忍不住出声打断她,“公主还等着和你说正事呢。”
王晚吟讪讪一笑,看向一脸淡漠的静坐在主座上的李舒宁,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她行了个礼。
“见过公主。实在不好意思……我……我实在是太好奇了。”王晚吟有几分小心翼翼地看向李舒宁,心中开始忐忑起来。
公主看起来又高贵又漂亮,又有一副慈悲心肠,真真是极好的人。
李舒宁不知道她心中所想,只是惫懒地瘫在椅子上,淡淡的看向她:“王小姐不必多礼,请坐就是。”
等王晚吟坐下,她直白地开口:“你刚才要本宫救命,本宫能救得了谁的命?”
李舒宁很疑惑,她爹是内阁大学士,即便是受了冤屈也不该来找上她啊,还哭喊着什么救命。
提及正事,王晚吟面上染上了几分哀愁,她眼睛红红的看向李舒宁,哀哀戚戚道:“公主,只有你能救我了,求公主救救我吧。”
李舒宁挑眉:“救你?你先仔细说说是什么事,本宫再考虑要不要帮你。”
她正巧空闲,当个故事听也好。
王晚吟感激的看了她一眼,娓娓道来自己遇到的麻烦。
大约有半柱香的时间过去,期间王晚吟忍不住三次落泪,才讲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给王小姐拿帕子擦擦脸。”李舒宁吩咐了一声,立即便有人上来递帕子了。
王晚吟擦干了脸上的泪痕,泪眼婆娑的看向她:“公主,我是实在被逼的没有办法了,才来求您的,若是我听了父亲的话嫁给那武夫,我肯定会被他打死的!”
李舒宁靠在椅背上,琢磨着这件事,缓缓的开口:“你在此之前,可有和他解除婚约的想法?”
王晚吟愣了愣,点了点头:“我跟爹爹说过好几次了,只是他都不把我的话当真,这次我终于下定了决心,一定要解除这桩婚事!”
她话音刚落,茶盏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的声音格外清脆响亮。
李舒宁握紧了茶盏,轻哼一声,眸色一深:“我就说不是因为那出戏吧,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。”
“啊……公主说什么?”她的声音太小,王晚吟有些听不清,又问了一遍。
“没什么。”李舒宁含糊带过,“往常来说,本宫是不愿多管闲事的。”
王晚吟忍不住站了起来,又想开口央求,却听见她话锋一转,接着道:“但今日你爹在朝堂上针对本宫,还想让皇上重罚我,给他添添堵倒也不错。”
一想到王峥知道自己闺女来找她帮忙的时候,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样子,李舒宁就忍不住想笑。
该。
让他得罪她。
听到公主答应帮她,王晚吟高兴极了,随后觉得自己爹爹不明事理,她感到有些抱歉:“多谢公主。我替我爹向您道歉,都是因为我,若不是我想解除婚事,他也不会这么生气。”
李舒宁眸色一深,淡淡道:“你爹是你爹,你是你。”话后顿了顿,将话题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