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事,真的很幸运。
她家公主……就是全天下最好的主子。
“你别告诉我你要哭了。”李舒宁忽然有些紧张地看向她。
绿枝的感动戛然而止,红着眼眶愣愣地看着她。
李舒宁顿了顿,有几分嫌弃的说道:“你哭起来还会流鼻涕,滴到我身上怎么办?我今天刚换的流云纺纱裙,你快想点高兴的事,千万别哭出来呀。”
说罢她还往那边挪了挪,似乎真的怕她的鼻涕眼泪糊到她身上。
绿枝:……
她收回刚才的感动。
公主贩剑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地气人。
此时李舒宁却又不耐烦地看向门口。
——这传话的小厮怎么又来一个?
“公主,长安领事说,梁将军那边看上去十分生气,您不若就去见一面吧。”小厮恭恭敬敬传着话。
李舒宁皱起眉,只觉得厌恶:“他生气便让他生,管他干什么。”
他算什么东西,居然也敢生她的气?真是给他脸了。
前世她居然这么惯着梁毅。
片刻后,她又叫住那小厮:“慢着。”
李舒宁勾起唇角,在卧榻下的抽屉里翻翻找找,递过来一个看起来有几分可爱的小老虎挂件:“把这个给他,就说……本宫缝制了好几夜赶制的,所以才累坏了身子,需要好好休息。他定要日夜佩戴,不可离身。”
绿枝张大了眼睛,微微张开了嘴,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。
小厮双手接过东西以后便匆匆赶回去回话了。
小厮走后,绿枝还是有些发愣,奇怪道:“公主,那不是你前日给旺财买的吗?”
旺财是他们府上的一只小狗,是有个婢女养的,李舒宁见过几次之后觉得可爱,就随手买了个小玩意给它。
李舒宁闭上眼,重又慵懒的躺了下去:“委屈旺财了,下次出街再给它买一个。”
是她的过错。
梁毅那个狗东西,狗戴的东西他都不配。
绿枝心下了然,看来公主是真的厌弃了梁将军。只是不知道梁将军哪里触了公主的霉头,竟叫公主这般反感他。
梁毅拿到这东西之后倒是没那么生气了,他摩挲了几下这小老虎挂饰,嘴角又漾开一贯的笑:“嘱咐你家公主好好歇息。”
随后他便离开了公主府。
是他多想了。
他在李舒宁眼中,当然是不一样的。
——李舒宁早已对他情根深种,哪里会对他厌烦呢?
于是梁毅为了继续向众人彰显公主对他的一往情深,每日上朝都戴着这个小挂饰,别人问起时又会装作不经意地提及是公主亲手缝制的。
一时之间,公主与梁将军之间你侬我侬的二三事又多了一桩。
李舒宁:的确不一样,别人是人你是狗,当然不一样。
且将时间再拉回到李舒宁听戏这日。
二楼,雅间,梨花酥,普洱茶。
“舒坦。”李舒宁听着下面咿咿呀呀婉转连绵的戏腔,感受到了久违的放松。
而坐在一旁的绿枝一脸的认真,听得入了迷,她扯了扯李舒宁的衣袖,激动道:“公主,如烟和郑连的爱情也太美好了!”
李舒宁轻笑一声,没有答话。
今天的戏,讲的是名门贵女周如烟与穷书生郑连之间的爱情故事。
“情情爱爱的,说起来其实也就那么回事。”李舒宁似笑非笑地看着下面的戏子,眼光在那青衣身上停留了片刻。而后微微侧躺,轻声道:“那个青衣不错,去打听打听叫什么名。”
长安拱了拱手,退出了雅间。
绿枝从戏文里脱离出来,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