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早餐吃得我莫名忐忑，直到林凡把餐桌收拾完，我才成功说服自己，昨晚发生的一切，其实大多只是幻觉而已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，去上班吧。”
林凡换好衣服走了过来，我‘嗯’了一声，正准确去换鞋时，忽然尴尬了，昨天那双鞋坏了一只，我总不能就穿着拖鞋去大厦吧。
我记得鞋跟和鞋好像都被带了回来，忘记是不是放在车里了，应该还粘的上吧。
想到这里，我正要开口问林凡家里有没有胶水，刚一抬头，林凡竟然弯起身子，蹲在我了面前。
“试试这个。”
他手里拿着一双黑色小皮鞋，鞋跟只有短短的一截，看起来跟平底差不太多。
林凡托起我的脚，摘下拖鞋，把那双小皮鞋从我脚尖上套了下去。
大小合适，踩在地上虽然不比运动鞋，但是已经舒服了太多。
“谢谢老板。”
我弯着眼睛，心里暗自琢磨，林凡才刚接手公司，可别这第一单业务下来，没赚到不说，最后都搭在我身上了。
林凡勾起唇角，带着意味不明的浅笑，“合适就好，走吧，去上班。”
离开了林凡的家，半个小时后，我们又回到了朝阳大厦。
才刚走进门口，就看到前台那里，赵秋爽和另一个女孩正在一脸怪异地小声嘀咕着，我猜她们应该是听到了一些风声。
郑丹今天没有来，出了这样的事，她怕是没办法再等到月末，已经彻底离职了。
前台里的另一个女孩，昨天赵秋爽已经介绍过，叫李思思，模样清秀，看起来挺文静的，她虽然不像赵秋爽那么爱说，但也不是郑丹那种沉闷的类型。
见我走过来，赵秋爽赶忙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身边，“如燚，你听说了吗，昨晚王阳出事了。而且他真的在和郑丹谈恋爱，竟然一直都没人知道。”
“嗯，我也听说了。”
我没有说昨晚亲眼目睹了全过程的事，李思思冲我笑着点点头，算是打过了招呼。
现在正是上班早高峰时间，走进大厦的人比平常多一些，但是跟昨天相比，很多人的面色都很怪异，想必昨晚的事还是被传开了。
虽然大厦里已经不是第一次出事，但是不到一周的时间里接连出了三条人命，而且都是这种怪异的死法，不人心惶惶才怪呢。
上午的时候，林凡发来了信息，说他刚去了常经理的办公室。
因为我‘胖舅’顶不住压力，开始主动找林凡请求帮忙了，价钱好商量，只求不要再出事，不然这座大厦怕是要经营不下去了。
难怪常经理会这么担心，因为情况似乎比预料的还要严重，下午的时候，又有两家公司急匆匆地搬离了大厦，听说还有五家公司正在找大厦协商退租的事。
看来，这件事的确不能再拖了。
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和那个白裙子女鬼，真刀真枪地碰一下。
我把想法跟林凡说了，林凡也没有异议，商量之后，我俩决定分头行动。
林凡去找常经理，让他配合今晚的行动，而我则给毕注强打了电话，让他今晚带好家伙，一起来大厦汇合。
傍晚的时候，常经理以朝阳物业的名义发出了通知，今晚大厦将进行电路检修，要求八点之前所有人全部离开大厦。
因为大厦总有怪事的原因，原本就没有多少人愿意留下加班，再加上这个通知，还不到七点的时候，大厦里已经几乎没有人了。
我和林凡坐在前台里，又等了一会儿，快到八点的时候，就看到大厦门口出现一个瘦高的身影，穿着标准的黑色帽衫，正探头探脑地向大厦里面张望。
要不是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，我还以为是鬼见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