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的看着钟倾。
钟倾颔首:“嗯,不是他”
里面有东西冒充非独!!!
“闪开!”非独从远方上来,目光似箭,对着钟倾一掌拍了过来。
钟倾拂尘一挥,非独被一个法阵困住动弹不得,却也还是像条上岸的鱼死命的扑腾:
“登徒子!你居然敢动手动脚!”
叶归云略过狂躁的非独:“回去再说。”
……
钟倾与叶归云把非独带到荣府柴房里,钟倾把拂尘收回,清业拂尘又变成个白玉坠佩戴在腰间,叶归云抱着胳膊在一边看着,非独被绑在角落里,委屈巴巴的看着叶归云。
“主人……”非独眼巴巴看着叶归云。
叶归云不动于衷,郑重其事道:“钟倾,你审一审他是真是假”
非独眼中满含热泪,蹦蹦哒哒地大喊:“主人,我是真的!我是真的啊!”
叶归云斜眼愁了非独一眼,满脸的:我不信。
随后没忍住扭头笑了一下,转身出去。
叶归云一出去,非独对着钟倾就一股子不服气的表情,咬牙切齿道:
非独:“钟倾!登徒子!”
钟倾:“……”
非独:“好色之徒!”
钟倾:“……”
非独:“浪荡轻薄之人!”
钟倾:“……”
非独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!”
钟倾挑眉,反问道:“哦?你是谁?”
非独昂首,自信满满摇头晃脑道:“我乃主人座下第一金翼使。”
钟倾:“哦。”你家主人座下还有别的金翼使吗?
哦?!
就这???
非独火冒三丈:“登徒子,你别装这副不在乎的样子,你知道你自己刚刚做什么了吗?”
钟倾:“???”
非独:“你捆她了!”
钟倾:“。。。”这个认。
非独:“你搂她了!”
钟倾:“。。。”这个也认。
非独:“你还要亲她!”
钟倾:“!!!”这可没有!
非独:“我都看到了,我主人还打你了,你就仗着她是一介女子就欺负她,男子汉大丈夫如何能欺负女子?!”
钟倾扶额无奈解释道:“我不是有意捆她的”
非独往前凑了凑,示意钟倾看看自己身上的绳子。
钟倾补充:“但是我是有意捆你的。”
非独:“我……”
非独接着暴躁:“我告诉你啊,我是真的,你立马放开我!”
钟倾开了柴房门:“我知道。”
非独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:“你知道你不放开我?”
钟倾直接出去,关好柴房门:“我装的。”
“喂!”
“喂!!”
“喂!!!”
钟倾进到客房里,叶归云正坐着等钟倾回来。
叶归云偷笑几声:“回来了?”
“嗯”
叶归云直接笑倒在榻上:“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”
钟倾忍俊不禁,也跟着轻笑几声:“你知道他是真的?”
“我当然知道”叶归云坐起来,整理了一下被躺乱的头发,“他跟了我这么多年,真真假假我怎么会分辨不出来。”
钟倾:“那你……”那为何会进到黑云里?
叶归云“哼”了一声:“是我太过于相信了,听见他声音就也没怀疑。”
“噗”一声又笑出来:“不管,假的非独也是非独,害得我差点受伤,让他吃点苦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