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归云听束龙说这,脸“唰”一下子通红,本来肤色就白,这一红连着脖子都红,面红耳赤道:“你别乱说!!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景詹轻笑:“别逗他们了,云殿下与钟公子并不是来找我的”
“不是来找你的?”束龙狐疑道,“那你们在这里聊什么呢?”
“只是恰好碰见了,说了几句话而已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束龙有些失望,转身就贴上了景詹,“景詹,我有些难过,我以为咱巫苏江要有大喜事儿了,族长这一高兴没准还会大赏,我已经穷的连块刻法器的木头板子都买不起了”
景詹安慰道:“要多少去三楼拿”
“真的吗?我这今日手腕有些不好使,可能借条也写不出来了”
叶归云心道:你拿景詹长老的灵石什么时候写过借条
心生一计,踊跃道:“没关系,我来替你写,写完你按个手印就行”
束龙哼哼:“我今日手疼的要命,手印也按不了了”
景詹平和道:“手疼,那买了木板怎么刻?”
束龙继续装了一副茶里茶气的模样:“为了巫苏江,别说区区手疼,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也在所不惜”
景詹:“……”
叶归云:“……”
钟倾:“……”
眼看着天要黑,景詹与束龙告别后回了自己府邸,钟倾和叶归云去四楼拿了药也返回族长府。
一进门撞上了正往外走的叶煦。
“舅舅出门吗?”
“嗯。”
叶归云把药塞到钟倾怀里,跟上叶煦脚步:“带上我吧,我也想去”
叶煦停下来:“不去化灵伏魔,末城如今虫灾泛滥,我去找一趟束龙和他商量一下怎么解决,你也要去吗?”
叶归云:“去”
叶煦点了点头,示意可以跟着:“那快些走吧”
刚出门,叶归云发现叶煦走的方向不对:“舅舅,不是去束龙府上吗?”
叶煦头也不回:“束龙现在在景詹府上,他俩凑一块,也省的我再叫一遍景詹了。”
发现叶归云不跟了:“怎么不走了”
叶归云扣了扣手指:“……我不想去了”
叶煦更着急了:“你看你又不去了,回家吃饭去,耽误我时间”
“唰”一声,叶煦已经瞬移消失在视野里。
钟倾看着吃瘪的叶归云,努力忍住笑意,拍了拍叶归云肩膀,安慰道:“回去吧”
“……哦”
……
叶煦出现在景詹府上,景詹束龙行了个礼,三人落座。
束龙拿出一沓信纸,呈给叶煦看:“大人请过目,这些信都是在长老府门口的信箱里发现的,末城这次的虫灾有些超乎我们的预期”
叶煦翻看几张,全是族民们的血书,张张状告当地城主不作为,末城族民苦不堪言。
叶煦气血翻涌,“啪”的一下把信全拍在桌上,振得木桌一声闷响:“荒唐!”
束龙:“大人息怒……”
“我如何能息怒!”叶煦深呼一口气,“这些信件二位长老可曾看过?这上面写的什么,告的何人,即使是我不明说,二位心里也该有个数了吧。”
在叶煦来之前,景詹与束龙已经把这件事讨论了个大概,想等着叶煦来之后再看看叶煦的意思,现在看着叶煦的反应。
不用多说,三人想到一块去了。
末城土地肥沃,族民以粮为生,末城的粮供给巫苏江各城,巫苏江内最大的粮仓建立在了末城,使得末城百姓安居乐业。
可就这么凑巧,前些日子寐俞不在主城,寐俞坐骑神鹿走火入魔炼成了堕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