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姬。”一道沉稳厚重的中年声音传来,跟着就是军靴踏地的声音。
帝菱蔓没理会,抬手,准备朝男人颈动脉打下去,可突如其来的一脚,踢开了她的手。
她甩了甩被踢得轻麻的手,握紧拳头,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。
“怎么?一声枪响就把您给找来了。”立马朝着进来的男人挥洒拳脚。
一个回合下来二人不分上下,确切来说,是进来的中年男人熟悉帝菱蔓的招式,一直在闪躲帝菱蔓的进攻。
“蔓蔓。”中年男人见帝菱蔓的攻击越来越狠,沉重喊出沉积在心中多年的负重之名。
而帝菱蔓听到这个名字,收了所有的动作,目光紧盯着叶心翎推进去的那扇门。
然后嘴角苦笑一声,言辞犀利,“何长官,感情牌可不是这么打的。”
何仲复,南国第一军区的负责人,帝菱蔓的亲舅舅。
闻言,何仲复眼眸暗沉,径直走向蹲在墙角捂着耳朵表情痛苦的男人。
见到他这情况,立马叫来医生将其带去观察。
“怎么?何长官心疼了?”帝菱蔓见状,语气不温不火。
“叶宇赫,上面空降的军官,现到第一军区协助我查个案子。”何仲复解释。
而帝菱蔓只关注前面那三个字:叶宇赫?
想起他在酒店他说的话,找我妹。
尤其看到叶心翎时的紧张状态,急忙跑去地下车库开车。
所有的事情连起来,身份确认无疑。
叶宇赫, 叶家三少!
想来也应该是个厉害的人物,怎么会栽在她手里?
“有一次任务,他耳膜损失,留下来了病根。”何仲复感叹一声,“自顾英雄多磨啊。”
帝菱蔓听着何仲复的话,想必是她故意在他耳旁开枪引起的,接着刚刚又措不及防地给了他脑袋一脚,导致旧伤复发。
“废话少说,要抓就抓。”帝菱蔓收起枪,动作散漫地走向何仲复,“出来过了几年的潇洒日子,都有点怀念里面的日子了呢。”
“帝菱蔓,你……”何仲复没想到帝菱蔓还是没变,突然勃然大怒,对着帝菱蔓就是一巴掌过去,“你妈要是知道……”
“呵呵呵,我妈。”帝菱蔓眼睛闪过一抹阴狠的冷光,身体瞬间极度深寒,握紧拳头,猛地向何仲复攻击,一次比一次狠。
这次,帝菱蔓几招下来就制服了何仲复,一脚踩在他的嘴上,“你一直说我思想前卫得可怕,迟早会害人害己,我今儿个就配合您,让你见证我怎么个害人害己。”
对着何仲复的嘴几脚下去,已经红肿不堪,何仲复嘴角流出的血擦到了帝菱蔓的鞋跟上,她嫌弃地磨着何仲复的军装,将其擦掉。
“何长官,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有关她的一句话,我怕我这思想再进一步的前卫。”
何仲复支着残败的身躯从地上摇摇晃晃地起来,吐出一口鲜血。
望着她的背影,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她了,前面一次打斗,她只是拿他当年教他的武功来试探他。
“长官,您没事吧。”
“长官,您还好吗?”
“长官,您怎么受伤了?”
“……”
何仲复被人搀扶着离开了走廊,心里暗想,要不是这拨人前来,想必自己早死在帝菱蔓的手里了。
等何仲复离开,帝菱蔓闭着眼睛,顺着墙壁,靠落在地上。
“帝小姐……”不知道蹲了多久,听到医生的声音,帝菱蔓才从地上站起来。
“医生,怎么样了?”
这里的医生看见帝菱蔓,很敬畏,“帝小姐别担心,她没事,只是过敏引起的轻度发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