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内。
陆景珩倚靠着墙壁,周身弥漫着一股阴霾, 一直一动不动,眼睛一直看着那一扇门。
箫承允一直陪着陆景珩,低声说道:“要不,你去换一身衣服,我等她出来,我就打电话通知你你。”
陆景珩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箫承允,“谢谢!”然后目光又转移到那一扇门。
那一扇门缓慢地被推开,医生朝着四周问:“病人家属?”
“说。”陆景珩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实习护士感受着陆景珩冰冷的语气,哆嗦道:“她没事了。”
陆景珩低喝一声,“没事为什么流那么多血?”
实习护士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人,整个人令人感到莫名心颤,脑子一团浆糊,支支吾吾,“是,是,生理期。”
“阿翎呢?”此时黎初一急急忙忙地到来。
她找遍了坞城的其他所有医院,都不见叶心翎的身影, 最后才迫不得已才来这里。
“护士,我朋友怎么样?”黎初一喘着大气,担忧地问着。
实习护士看见黎初一就像看见救命稻草,低声道:“她没事 ,只是有点擦伤。”
黎初一:“擦伤?”
实习护士盯着陆景珩阴沉的目光,仔细道:“是的,她手臂上还有女人的抓痕。”
实习护士见所有人愁眉不展,继续道:“你们不用担心,我们给他进行了全身检查,没什么问题,她只是被吓晕了,等她醒过来再观察一下。”
陆景珩听了实习护士的话,转身离开了医院。
“谢谢。”黎初一垂眸,不敢正视箫承允。
“不客气。”听着黎初一的话,箫承允八九不离十地知道了里面那个女人,就是那日在夜魅大打出手的人。
那么豪横地一个人居然也有受伤的一天,幸灾乐祸地哼笑一声,不过施暴者怕是要没命了。
“一一。”叶心翎被医生推着出来,脸色苍白,她的目光一直在走廊里扫着。
黎初一没好气地说道:“叫我干什么?人家走了。”上前扶住她,然后关切问:“谁打的你?”
叶心翎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黎初一看着叶心翎胳膊和腿都绿了,要不是自己带她出来,就不会受伤,心里自责不已,“阿翎,对不起。”
叶心翎摆了摆手 ,随后抽痛一声,:“那就照顾我吧,我不想让我爸妈知道。”
“好好好,照顾你。”黎初一宠溺地敲了一下叶心翎的脑袋:“帮你检查一下,脑子有没有问题。”
叶心翎躺在病床上,怒瞪着黎初一,然后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,“我不想住院。”
进来查房的护士看了一下叶心翎的情况,“小姐,您这情况不严重,我们有专门上门诊疗的医生,准时给您换药,送药。”
叶心翎在医院里闻着药水的味道好难受,一听说可以回家,喜出望外,“真的吗?”
护士肯定地回答:“真的。”
“等着, 我现在就去办理相关手续。”黎初一跟着护士走了。
叶心翎一个人在病房里等待着黎初一回来。
差不多过去半个小时了,还是不见黎初一回来,饿困交加的情况下,叶心翎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。
直到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,叶心翎朦胧地睁开双眼。
“是你吗?”叶心翎伸出手,想要去抚摸他。
“醒了。”陆景珩抓住叶心翎的手,放回了被窝里。
叶心翎看了一下周围 ,这不是医院的病房,黎初一也不在身边,好奇问:“我在哪里。”
陆景珩:“我家。”
叶心翎的表情有些古怪,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