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这孩子,我很喜欢。”
叶鸿博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陆明彰,情绪激动,声势铿锵有力,“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只希望她平平淡淡,她不是筹码,更不是商业银行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单纯地喜欢这孩子,活泼明朗,像个太阳。”陆明彰知道叶鸿博误会了,连忙解释。
“爸爸!”叶心翎看到了叶鸿博,小跑着过来,将手里的鲜花饼交给了叶鸿博。“妈妈新做的金花茶鲜花饼,尝尝。”
“这个给您 ,我妈妈做的哦!”将剩下的一个交给陆明彰。
“放心, 您的是桂花馅的,我爸爸是妈妈做鲜花饼的小白鼠,您手里的这块没问题。”看着陆明彰定定地看着鲜花饼,没有要吃下去的意思,叶心翎赔笑 “您要是不喜欢,可以不吃的。”
“没有,我很喜欢,只是就这么一块,觉得不够吃,珍惜它。”陆明彰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,慢慢地嚼着。
外皮酥脆,咬下去的那一刻,桂花的清香会漫步在整个口中,花香四溢。
“好吃吗?”叶心翎一脸期待地陆明彰的回答。
陆明彰满意地点头,“好吃。”
叶心翎得到肯定地回答,欢快地回屋子里去。
而陆景珩被陆明彰留在了外面,说有事情交代他。
叶鸿博目送叶心翎走远,其实他刚刚就准备制止叶心翎的,奈何陆景珩在这里,不方便说。
“这孩子就这样,您老不喜欢吃没必要附和。”
陆明彰摆摆手,“挺好吃的,适合年轻人吃,我老了,吃多了容易消化不良。”
“老不死的,老了不在家出来煞风景干什么。”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。
陆明彰一听就认出来来者,“老谢!”
谢厉洲政,谢厉澜的爷爷,与叶远腾,陆明彰是多年好友。
“你不是早就去国外了吗?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陆明彰在这里看到谢厉政很是不可置信,多年不见,再一次见面没想到是这样的场景。
“原本想去国外的,后来留在了坞城,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心安理得的。”谢厉政满目苍凉地看着这庄园,好似昨日就在眼前,三人还在那边的亭子里下棋。
叶鸿博重重地吸气,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就当命中注定,“不怪您!”
当年谢厉政约叶远腾去玩,路上出了车祸,叶远腾抢救无效,谢厉政失去一条腿。
当初也想过出国去,就是不想面对已经发生的一切,后来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昔日的挚友,就断了联系。
因此谢厉政一直活在愧疚中,叶鸿博周末时不时就陪他去钓鱼,希望他能走出心理阴影。
可惜年龄越大,有些事情就像中毒一样,越久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