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柒柒看着面前的老院长有些泣不成声。
她走过去即使触不到他，她也想试着抱抱他。
张医生看着老院长的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好几个月了，一直放不下。
这个童柒也是他看着长大的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，他也很难过。
但是与其让人躺在这里身体受折磨，不如直接让她远离痛苦。
“行了，我心里有数，你带着他们出去吧。”
老院长对着张医生明显不想多说什么。
张医生看到老院长的样子把想要说出口的话憋了回去。
一群人走后，老院长仿佛又苍老了许多。
童柒柒走到老院长旁边只听见他喃喃自语。
“是不是要送你走了啊？送你走啊？”
老院长看着她长大，如今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童柒柒看着老院长颤颤巍巍白发苍苍的样子心酸到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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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荣光带着童柒柒在县里面做了所有的检查，几乎把他这些年当兵的积蓄花的干净。
“还是检查不出原因，转院吧。”
医生看着手里的化验单心里有些打鼓。
人躺了好几天了，一点意识都没有所有的检查都检查不出毛病来。
周荣光胡子拉碴一脸憔悴。
他听到医生的话摸了一把脸。
“行。”
周荣光回到病房看着毫无生机的童柒柒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原本觉得是她这两天没休息好，结果躺了几天一点点生气都看不出来。
要不是她还能呼吸，说不定医院已经放弃治疗了。
周荣光走到病床前把手放到童柒柒脸上闭着眼睛。
痛苦到表情有些狰狞，“怎么了？”
他更宁愿躺在这里的是自己。
周荣光收拾了这两天的日用品把童柒柒放在背上，背着她就出了医院。
他没有先回家，背着童柒柒去了黑市后面的街。
“砰砰砰。”
“来了。”
里面人来的很快。
“周哥！”
里面膀大腰圆的大汉看到周荣光眼睛有些放光。
“虎子先给我找张干净的床。”
周荣光背着童柒柒小心翼翼的进去，生怕磕到她一星半点的。
“行！”
虎子径直带着周荣光去了堂屋旁边的房子。
“这是之前老高媳妇在这儿睡过的，干净着呢！”
周荣光看了眼床铺随即把童柒柒放了上去。
“出去说。”
他拍着虎子的背把门关好。
“周哥，这是咋了？”
他也在结婚的时候见过童柒柒一次，还有些模糊的印象。
“有烟吗？”
周荣光撸了两把刺刺的短发眼角下垂。
虎子递给周荣光一只烟又帮他点上。
周荣光深深的吸了一口，侧过头吐出烟圈。
“你嫂子出了点事，把我这两年的分红给我，我要带她去市里面看看。”
周荣光声音本就低哑又被烟燎的有些伤。
“咳！咳咳！”
一阵咳嗽后周荣光又深吸了一口把整根吸尽，随即把烟头丢到地上用鞋子捻灭。
虎子没见过他周哥这样。
他们认识有五六年了，他周哥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板一眼一丝不苟的。
什么时候颓废成这样，胡子拉碴衣服皱皱巴巴不知道几天没有换了，一看就知道好几天没吃好没睡好了。
“行！周哥，我现在去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