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除非你主动认错,即使错不在你,他就是要你低头。
年轻时面对王振彪的冷脸,她回娘家哭了不止一回,娘告诉她咬牙也要忍住,毕竟周围人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有了儿子以后,她受到新思想的启发,自我的意识觉醒,却又为了儿子不得不和王振彪过下去,这让她更加痛苦。
张桂英为了转移痛苦,把精力放在了和她一样遭受婚姻不幸的女性身上。
纵使她使很多人脱离苦海,却没办法把自己从苦海里捞出来。
张桂英干脆和王振彪对着干,他反倒收敛了不少,不敢做的太过分。
王建彪瞪了张桂英一眼,抱起饭碗去厨房找咸菜。
王海洋对父母之间的明争暗斗已经见怪不怪了,小小年纪他也不懂那么多,只是有些心疼自个娘。
王振彪找到咸菜,独自坐到院子的凉亭里吃饭。
碍眼的人都不在了,母子吃饭的氛围放轻松了很多。
王海洋抬头问道,“娘,俺能不能不学唱歌,俺不喜欢音乐老师,别人都说她是渔霸的女儿,不配当老师,她笨笨的还总哭,上回有个高年级的说了她两句,她直接跑回家了,把俺们晾在教室里一整节课。”
张桂英笑着点了点王海洋大脑门,“别听别人瞎说,你自己做好自己先。
我记得你们音乐老师叫葛美霞,是个可漂亮的姑娘,有这样俊儿的老师教你们是你们的福气。
娘原先想上学都没钱上,更别说学唱歌学音乐了,想都不敢想。”
王海洋似懂非懂,只注意到亲娘最后一句话,小胸脯挺得直直的,骄傲道,“娘,那俺好好学唱歌,学会了回来教你。”
“好。”张桂英露出幸福的微笑。
这天安杰跟德花在门口道了别,推着自行车准备下班,刚巧遇上了医院的杨书记。
"小安,几天不见,你连自行车都学会了,有进步啊。”杨书记打量着安杰,就该这样,哪能天天坐黄包车,影响多不好。
安杰尴尬的笑道,“是啊,自行车上下班比较方便。”
要不是因为江德福不喜欢她坐黄包车,她宁愿天天走路上下班,也不学这该死的自行车。
上个周末为了学自行车,还摔了一跤,人倒是没什么事,可惜她穿在身上的裤子直接开了档,都丢死人了。
杨书记脑瓜子一转,然后笑着说道,“我差点忘了恭喜你了,你家江团长马上要高升了,离开跑校以后就是江参谋长了。”
“离开?”安杰惊讶的反问,“他不是说要留在炮校的吗?”
杨书记看着她解释道,“炮校的庙太小,哪能留的住人家,我倒是听说,你们那个姓丁的邻居会留在炮校教书。”
杨书记说出来的话,十有八九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安杰当下也顾上聊天,骑着自行车飞一般的往家赶,她必须找江德福问个明白。
江德福顺路从炮校的托儿所接回两儿子,一进家门就对上安杰审视的眼神,不免心慌慌。
“怎么了,傻站在这多累啊,快洗洗手吃饭了,我从食堂打了菜,今天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
安杰看了看江德福没有说话,而是拿了两块饼干给儿子们对付着,让他们在房间里待会先。
接着安杰生气的说道,“江德福,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?”
“你都知道了啊。”江德福笑的很牵强,尴尬的来回搓手。
安杰接近嘶吼,“你说,为什么?为什么要去那么偏僻的岛上?你哥我哥还有我姐和德花都在青岛,我们留在这不好吗?你可真狠心,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能说服我的理由来,我就带孩子走。”
江德福叹气,“我也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