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杰,听着怪别扭的。”安杰同意道,“估计是因为他总给你哥出馊主意,你哥把他当狗头军师了,你当着我的面说他的坏话就罢了,千万别到你哥面前去说,上回我随口说了两句,把他说急眼了。
江德花被橘子酸的皱眉毛,“斯哈,他敢!看我不跟娘告状去,把他收拾听话了。”
安杰阻止道,“别别别,千万别,我暂时还招架的住,没的劳累娘再跑一趟。
老丁就随他去吧,都在一个基地里住着,躲不过去的,反正啊我以毒攻毒,看到他一次就损他两句,最近他倒是收敛了不少,看见我都躲着走。”
安杰住进家属院以后,脾气属实收敛了不少,在一棒子打死一箩筐的地方,大家明面上基本是客客气气的,有来有往,很少有像老丁这样一个男的,却以嘴皮子功夫出名的奇葩。
“你能应付的来我就放心了。”江德花笑着说道。
安杰转移话题,“别说这些糟心事了,说说你,你最近怎么样啊?一个人住有什么感想?”
花莫见看出江德花的挑剔,估摸着她大概是没那么早求婚的,上回来的时候一并把属于德花的那份小金库,提前分给了她,自那以后,德花就从大哥江德康家搬出来自己住了。
说起一个人独居的快乐,德花就来劲,“我晚上想几点睡就几点睡,周末睡到它个下午都没事,想吃什么吃什么,自己不想做饭了,拿钱到外面连碗都不用洗,吃饱了付钱拍拍屁股走人,我总算是明白娘为什么宁愿待在乡下,谁也不跟是有多么自在了。”
“好吧!”安杰露出无奈又羡慕的神情,这种快乐是已婚人士不配拥有的快乐。
德花安慰道,“你别灰心,虽然你跟我哥的房子租出去了,这不是有我吗?我哥要是敢给你气受,你就搬来和我一起住,抱不到老婆急不死他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安杰傲娇的说道,“你哥说他就爱我做的饭菜,一天都离不开。”
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,她和江德福谁也离不开谁。
狗粮吃多了,江德花脸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,面无表情的对着安杰,假装生气说道,“滚滚滚,我不跟你聊天了,老没劲儿了。”
说好的,互相开解交流感情的,怎么变成了安杰单方面的炫耀婚姻生活了。
江德花羡慕是肯定羡慕的,但为了防止类似于志成的那种大渣男出现,江德花对另一半的要求拉的很高,以至于很多对她有好感的男人望而却步,说了几十年媒的老媒人听了也得甩帕子走人的那种。
什么工资不能比她低,学历不能比她低,孝顺长辈,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……如果以上都能满足,她对身高颜值就不做要求。
德花今年二十有六,属于大龄未婚女青年的行列了,符合她要求的优质男性本就少之又少,基本都结婚了。
偶尔有符合她条件的男性,不是离异就是死了老婆的带娃的单亲丈夫。
不是没人劝德花降低点要求,她硬气的偏不干,她用一个宁缺毋滥把人怼出门,她没结过婚,找一个同样没娶过老婆的不过分吧,大家都是一样的人,凭什么她要为了迁就别人委屈自己。
所以即使心底再渴望婚姻,德花也没轻易选择一个人嫁了,她在静静的等待。
安杰肚子七个月大的时候,老丁终于把老家媳妇接了过来,住在她和江德福对面。
老丁媳妇的穿着,一看就是过惯了苦日子的人,加上在田间地头喊惯了,嗓门大的出奇,加上她和老丁的三个孩子正是调皮的年纪,一整天追着打打闹闹,一会把暖水瓶打坏了,一会又打坏了吃饭的碗。
隔着两道门,安杰都能听见对门的响动。
安杰想去对门交流,却不知道从何说起,总不能叫江德福和老丁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