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空,这回换江德福不愿意了,“你先去给我打洗脚水,打来了我再给你。”
明摆着要把昨天老丁忽悠他打洗脚的仇给报回来。
成,老丁认输,士可杀不可辱,肉字除外。
老丁老老实实的给江德福打了洗脚水。
吃着吃着,老丁闻到了一股多余的风味,还以为青岛烧鸡的特色就这个味,没有多想什么。
快吃完了,他才想起一件事,“老江,你上次洗澡啥时候?”
江德福低着头,双脚在脚盆子里晃悠,掰起指头,眼神无辜的说道,“我想想啊,上个礼拜,啊不…是上个月,怎么了,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?”
此话一出,老丁的瞳孔瞬间放大,嗓子眼里的鸡肉上不是,下也不是,恶心的感觉袭遍全身。
“呕…。”
老丁跑到外头好好冷静去了。
那天,安杰坐着黄包车回到家里,看到姐姐安欣正坐在客厅里,有条不紊的绣花。
委屈的喊了一声,“姐。”
她今天算是倒霉透了,工作吧工作没找到,遭了一堆白眼不说,最后还遇到糙汉子。
安杰的表情已经让安心明白一切。
安欣放下绣线,把安杰抱在怀里,温柔的拍着她的背说道,“我明白,你不用说了。”
何必揭开小妹的伤疤,让她一边讲着一边痛苦的回忆呢。
妈死的早,小妹从小是娇惯着长的,大家也都让着她。
家里突然发生了这么多事,小妹能做到这样坚强,已经很让她刮目相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