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别的乐子。
因此李家长和王家短有了致命的吸引力,纷纷跟上花莫见的脚步,想一看究竟。
等到了二傻家门口,花莫见让孩子退后三步,然后深吸一口气,岔开腿双手撑腰,河东狮吼道,“二傻她娘,你给老娘滚出来。”
二傻娘气不打一处来,江家老娘们的儿子打了自己儿子,还有胆子来找她算账,走出来怼道,“叫叫叫,叫魂啊,有那能耐,咋不把你男人叫回来。”
“叫你的魂呢,你放心,等你死的时候,老娘买十个大炮仗上你坟头放去。”花莫见阴恻恻说着,手上的刀锋利可见寒芒。
二傻娘吓得后退一步,“你带菜刀来俺家做什么,俺三个孩子让你家的两个没爹的娃打的没一张好脸,俺还没找你赔钱呢。”
这女人今天吃错啥药了,和吃了枪子一样样的,以前说她十句不敢还一句的,拿把刀吓唬谁呢。
花莫见撸起袖子加油喊,秒变张牙舞爪的母老虎,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了,“赔钱,你个不要脸的老女人也好意思提赔钱,你家二傻先欺负我家宝贝德花,她两个哥哥给她出气咋了,我今天不打的你满地找牙你是不知道自己错哪了。”
她把刀向后一扔,要多潇洒有多潇洒。
“德康,把刀捡起来。”
江家可就这么一把菜刀,做饭切菜全指它呢,花莫见还想以后养猪靠它砍猪草嘞。
该花就花,不该花的钱能省则省。
听到江德康捡刀的声音,花莫见大呵一声,快步冲向二傻他娘,打她个出其不意,利用身高优势,直接薅上了二傻娘的头发,抓小鸡崽般的甩。
“叫你瞎说,叫你嘴痒,下回再听到村里有关我家的胡话,我带着烧火的钳子给你把烫嘴上,省得你管不住嘴。”
给原主长期受欺负出个气,好好教训二傻娘一顿,嘴上没把门的,打死也活该。
二傻娘毫无还手之力,更无处下手,花莫见在来的路上,在路边捡了几根稻草,把头发扎的又高又紧,坚决不给对手留机会。
“哎呦哎呦哎呦呦…。”二傻娘两条腿乱踹,除了扬起一片尘土毫无作用,对着自己的孩子和男人骂道,“你们都是死人呢,没看见老娘被姓林的寡妇欺负到头上了,啊呦。”
二傻娘四个儿子心有余悸,尤其是在看到江德康和江德福两兄弟充满威慑性的表情后,举起的拳头又放下了,娘自求多福吧,女人们的事干他们啥事。
二傻娘的男人更是直接躲到了四个儿子后面,他是出了名的怂包软蛋,平时在家和二傻娘大声说话都不敢,这种女人厮杀的场面他没吓尿已经算不错了。
那围观看热闹的村民就更不会劝和了,他们还没看够,再说了,没闹出人命不算啥,他们早就看不惯二傻娘的大嘴了,让老江家的教训教训也好。
二傻娘头发凌乱,丧失了抵抗的信心,莫名觉得鼻子酸酸的,带着哭腔说,“林姐,俺的好姐姐,你放过俺吧,俺再也不敢。”
她要嘴,她不要被烫,家里的男人没一个靠谱的,只能向林寡妇低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