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对着枕头出气。
忍耐,要忍耐,等她生完孩子再收拾她!
桓王荣登储君之位,连着顾廷烨的权势也更上一层楼,看得小秦氏十分眼热。
再这么放任下去,顾家的一切起早是他顾廷烨的了。
于是乎,好戏登场了。
荣飞燕的用心未曾辜负,蓉姐儿和她着实亲近了不少。
顾廷烨事事以荣飞燕为先的态度,也让她养胎的日子变得十分舒适顺心。
消失已久的曼娘主动回来了。
她挑衅地看着坐在上首的荣飞燕,“夫人腹中的孩子就算生下了,也只是二郎的次子次女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荣飞燕居高临下,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曼娘,“你是侯爷的什么人?小娘?通房?要记住我才是府里的大娘子,这个家是我说了算!”
天然的身份压制,让曼娘外室的身份无所遁形。
曼娘猛的吃了一瘪,但她始终没放低自己的态度。
她记得太夫人说的,把家里搅的天翻地覆,顾廷烨就是她的了。
“说吧,昌哥在哪儿?”荣飞燕的眼珠直直的盯着曼娘,像是要把她穿透了。
提到儿子,曼娘的神色有一丝松动,很快恢复了正常,“想知道可以,先纳我进府里做贵妾,顾家大少爷大小姐的母亲理应受到的待遇我都要。”
荣飞燕捧着肚子,从椅子上起来,靠近了打量曼娘,“你的胆子真的很大,我答应你了,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主的,但愿你说到做到,夫君的心里可一天都没把昌哥儿放下。”
曼娘被押了下去,顾府开始的布置娶贵妾的仪式,众人忙碌的脸上见不到一点喜悦。
晚上,曼娘穿着一身荣飞燕赏她的红色嫁衣,独自坐在喜房内,美艳的不像活人一般。
红色的龙凤双烛,红色的灯笼,红色的床幔,总之双眼看到的都是红色,就连她惨白脸庞上的嘴唇,也染成了血红色。
她露出了扭曲的表情,不知是哭还是笑。
明明已经得到了之前可望不可即的东西,却高兴不起来。
她一动不动,思绪飘的老远。
时间回到她带昌哥离开时,她一个妇人带着孩子,走哪都需要花钱,更没想到从顾廷烨那顺走的银票和地契都是假的,他防备着自己,她们母子也因此生活的十分艰难。
昌哥儿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,花光了她仅剩的银子还没治好,她拿不出来多余的钱,昌哥儿只能躺在破茅草屋里等死。
谁能想到,堂堂侯府大少爷会是穷死的。
哈哈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