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家也非一直风平浪静。
这日,大娘子,林噙霜与卫小娘难得聚一块吃酒闲话。
聊起了各自名下庄子铺子的出息,卫小娘手里东西不多,她只有大致听听的份。
“我最大一处庄子,年产有一千两,加上各处零碎收益,估摸着一年总共五千两,除去添置额外的首饰衣衫等,一年余个三四千两也是有的。”林噙霜颇为得意的炫耀手头上的资产。
大娘子哼道,“这算什么,我姐姐前些日子来信告诉我一个法子,利滚利,只要你肯出本钱,一年赚十个三四千两都不成问题。”
大娘子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,她第一笔钱放下没多久,还没看见收益,但面子说不能输。
“真的,假的?你莫不是被人框了吧?”林噙霜说着,眼神充满质疑。
大娘子拍桌,指着林噙霜鼻子道,“我是会说假话的人吗?有谁能骗我?”
“你见过吗?”卫小娘一时没反应过来,怎么问她,她能说见过吗,又不能下大娘子的面子,于很勉强的慢慢摇摇头。
“你看,卫恕意都说没有。”大娘子大着舌头说话,迷迷瞪瞪的。
几杯酒下肚,林噙霜也不见的有多清醒,“是是是,你说说是怎么个赚银子的方法,让我们姐妹几个手头都松快松快。”
姑母把银子大头都给了她三个孩子,她要想富,只能靠自己了。
“你们两个把耳朵靠过来,悄悄的说。”大娘子端着酒杯,朝两人勾勾手指。
三个脑袋凑一起耳语。
“什么?!”林噙霜吓了一跳,“你是说放印子钱给别人!”
这钱能赚吗?会不会太烫手。
“瞎叫唤什么,小点声,你还想不想发财了,我把你们当姐妹才说的,一般人想都别想。”林噙霜还不如原来妖妖娆娆的做派,一惊一乍成何体统。
“好吧。”林噙霜委委屈屈,不舍道,“我出五千两,姐妹明年能不能潇洒过活全靠姐姐了。”
她手头的现银就这些了,其余的全让墨儿哄走了,一丁点儿都挤不出了。
“我出一千两,你们也知道我手头紧。”卫小娘弱弱道,总不能自己什么都不出。
明儿马上到了要嫁人的时候,这丫头自小懂事,除去公中给的,她私心里是想给她凑一份丰厚的嫁妆,好让她在婆家能直起腰说话,
钱有了,三人红着脸商量细节问题。
屋外,盛弘的脸一会青,一会紫,不一会功夫,换了五六个色。
“钱钱钱,我看你们三个是钻到钱眼里去了,盛家缺你们吃还是喝了。 ”盛弘踹开门,对着三人就是骂。
亏他知道她们在一起喝酒,还想着加入她们,结果听到这三个女人活腻了,商量赚黑心钱。
“官人,我们女人赚零花钱,碍着你的眼啊?”大娘子被吓蒙圈,愤愤不平。
盛弘苦笑不得,“你你你,我,我怎么娶了你这个大娘子。那是赚零花钱吗?印子钱搅的多少人家破人亡你知道吗?身为官员内眷,好日子过够了,干这种丧天良的事情,你是想让盛家全家陪你回酉阳老家种地去吗?”
“还拉上这两个没脑子的一起 。”
天要亡他盛家啊,他辛辛苦苦每日当官在外跑,这几个妇人躺着败家。
“弘郎,你来啦,快来喝一杯啊。”林噙霜眨巴着眼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卫小娘没她醉的那么糊涂,小声道,“姐姐,别说了,主君生气了。”
盛弘不止生气了,还气笑了,想来是时候要给三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一个教训。
于是,三个人被伺候的婆子丫鬟,打包发配到祠堂跪着,醉酒的人哪想的那么多,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