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三样好克化的食物给老太太。
哀伤的情绪突然涌现,老太太放下筷子,“唉,我老婆子上了年纪,吃什么都是两口就饱,提不起兴致。”
她上了年纪,就想有个知暖知热的好姐妹在身边,哪怕只是说说话也好,几个姑娘都有自己的亲娘,再亲近也是面子情。
“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几日?”老太太怨道。
这几年好不容易和林姑母这人处出几分感情,她却说手头钱多的没处花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。
天天围着汴京的中人跑,要把钱换成田地铺子庄子每年有个稳定的进项。
即使后世子孙不出息,也可保林小娘几个孩子此世的荣华富贵。
难为她想这么多了,自己手头上的东西也自己想好了,倒简单,长柏是嫡长子,古董字画便留给他传家用,积累盛家底蕴。
钱财金银房产均分给剩下的哥儿姐儿,只卫小娘的孩子,明丫头和桥哥儿自己得私下里再另外贴补些,她们一房在盛家势单力薄无人可依,一家子兄弟姐妹,总不好相差太大,难免起嫌隙。
花莫见捂嘴偷笑,“老太太,只怕日后你得天天见到我,你可别烦我,这回回来我就不再出去了,墨儿大了,我也跑不动了,趁孔嬷嬷来令她学好规矩,抓紧相看人家,了去我一庄心事啊。”
“果真?”老太太明显不相信花莫见所言。
花莫见拿起筷子,塞到老太太右手,保证道,“比金子还真呢,我若不是为了几个孩子的将来考虑,哪会起早贪黑买房置地,我上无老下无小,哪日我不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你看我跑了一段时间吧,花钱如流水,房契田契倒是换了一堆,其中艰辛也多如牛毛。
老太太,快趁热吃吧,看您吃的香,我才有食欲,您忍心让我对着一桌子好饭好菜流口水吗?”
“老婆子我才年纪大了,说不过你,你说怎样就怎样吧。”老太太动起筷子。
换做她年轻那会儿,要是能有林姑母那么能说会道,不那么心高气傲目下无尘,她的亲生孩子也不至于死于内宅之争。
算了,自己都没多少年可活了,想那么多做什么。
林姑母先前有句话说得对,及时行乐,难得糊涂,计较来计较去,是和自己过不去,还是做个老封君,享受享受盛家子孙孝敬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