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变的,自己为了看住他,携儿带女跟着她一起回来。
顾廷烨把曼娘和一双儿女安置在一处宅子,便随长柏来了盛家学堂。
齐衡看到明兰手边放着的毛笔正是自己送的那支,会心一笑,明兰抬头,正对上齐衡的视线,二人相视良久,直到庄学究开课了才转移视线。
顾廷烨作为过来人,一眼从两人的互动中,看出他们关系的不简单,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这天课堂结束,临走前,顾廷烨讳莫如深的笑着对长柏说,“恭喜恭喜,盛府好事将近!”
恭喜什么?
长柏愣住了,盛府有好事他能不知道?
等他反应过来,抬头喊道:“顾兄,什么好事啊!你说清楚了再走。”
顾廷烨早骑上马跑走了,哪里还有什么人影。
午后的林栖阁,兮兰玩累了躺在塌上,睡得香甜。
墨兰和林小娘说起最近遇到的趣事。
“哎哟。”林小娘吃痛的喊出来,针扎进手指里了。
“小娘,没事吧。”好在并无大碍,也没出血,墨兰的担心转为怒意,“这些事交给绣娘去做就好了,你看你,又不擅长针线,一天下来,手都给扎成马蜂窝了,绣出来的鸭子还是一团,一点也不爱惜自己。”
“什么鸭子,这是鸳鸯,墨儿,你不懂,这是夫妻之道,我虽不是你爹爹的正妻,但他心里有我,只要是我绣的,再难看,你爹爹也会高兴的。”林噙霜捧着绣绷笑得甜蜜,向墨兰传授经验。
弘郎挂着自己的荷包,想想就高兴。
墨兰无语,百无聊赖,玩起丝线来。
“小娘,姑祖母怎么还不来盛府,我想她了。”
林噙霜深表同感,“谁不想,你姑祖母听说离京二三十里地有又人要卖庄子,拿上钱就去了。”
林噙霜不仅想人还想钱,尤其是有一回去林府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花莫见给她看了藏在床底下的房契地契,一整个给她震撼住了,馋得她直流口水。
这年头,富的用装棉被的大箱子藏契书,满汴京也找不出几个啊。
她虽不缺吃穿银子花,可每天枕着这么多钱财睡觉的日子得多美,那天晚上她死赖着不肯走,硬生生和花莫见挤在一张床上。
半夜醒了,发现被睡姿不好的姑母踹一脚掉在地上,忍着痛也要爬回去。
她能忍,姑母年纪大了,等姑母死的那天,她的一切不就是自己的!
天下焉有七十年之太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