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袁夫人抚着头装模作样,这是她的杀手锏,这么多年,袁家上下被她管的服服帖帖,她绝不允许有人挑战她的权威。
袁文绍管不了那么多,甩袖离开了。
袁夫人见不管用,一激动竟真的晕倒了,他的大儿子袁文纯后一脚回来了,只管拉上妻子回屋熄灯休息造人。
就他而言,闹吧,闹的越厉害,老二和这个家的隔阂越深,他得到的东西越多,正合他的意。
袁伯爷回来晚,面对烂摊子,躲到祠堂去,对着祖宗牌位纳闷,这个家怎能越过越差了,他当年的选择是错还是对?
袁伯爷母亲的牌位下放着一封信,封皮上的休书二字明显有些年头。
袁文绍骑上马便出了袁府,把华兰一路可能去过的地方找了个遍,可一次又一次落空,连人影都没见着,反而加重了他心中的愧疚感。
往日汴京大街上,因为没有宵禁,夜深时分还热闹的很,今天遇上难得的大风雪,未到子时已行人罕见,摆摊的,出游的,找乐子的,早早都归了家,妻子孩子热炕头了。
天空越暗,月亮越是耀眼,陪伴袁文绍的只剩西北风和胯下飞奔的马儿。
袁文绍勒紧缰绳 咬着牙硬撑,他白天在城外的军营操练了一整日,体力耗费颇多,晚上为了找华兰又马不停歇,滴水未进,身体近乎到了极限,再无法维持。
可没找到人,他没底气回袁家,今日狠话都当着母亲的面放出来了,他现在回去无异于自讨苦吃。
母亲免不了挖苦和打骂他,大哥大嫂定是在一旁帮腔,父亲只会默默看着,他受够了,受够了这样的日子,一样是袁家的孩子两种待遇。
母亲偏心,在她心中,怕只有大哥是她亲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