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红绿女的古礼,这对新人在众人的祝福下,出了盛家的门,到码头的一路上热闹非凡,百姓们也多有祝福,这全都亏了盛弘为官方正的缘故。
花莫见也有幸见识了一场独具特色的宋代婚礼,送走新人,大家都去吃席了,唯独她没有,知会了盛老太太和大娘子一声,她往林栖阁寻林噙霜说话去了。
林噙霜对着一桌子好酒好菜又唉声叹气起来了,当妾室就是这点不好,但凡家里有啥重大场面活动,她都捞不着出席,只能在自个院子里顾影自怜。
盛弘死没良心的,光顾自己在前头乐,晦气!
花莫见看到一来,看到的林噙霜有如霜打的茄子,闷闷不乐,桌前的空碗都快被她用筷子戳出洞来了。
“瞧你那没出息的样,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,现在在这里生闷气,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呢。”花莫见坐到林噙霜对面的椅子上,讥讽道。
“姑母,我心里不是个滋味,今天大姐儿出嫁,我就想到了墨儿,不会等墨儿出嫁的时候,我也只能待在后院里盼星星盼月亮,想着那场面吧。”林噙霜早习惯了花莫见的挖苦,大吐苦水。
花莫见夹了一筷子的春笋放进嘴里,细嚼慢咽,“倒也不至于,王大娘子不是个刁钻的,你不惹事生非,她自不会为难你,盛弘那也是一样的。
“快吃吧,菜都凉了,一个劲儿的挑食,看你瘦的和大街上胡商送货的骆驼也差不多了,皮包骨。”
有姑母在,林噙霜心安,菜还没送到嘴里,鼻尖闻到油腥子的味,不自觉的就有反应,先是作呕,后来狂吐不止,肚子仅存的几杯水吐的一点儿也不剩。
“周雪娘,快去请大夫来,你家小娘不好了!”花莫见对着外头的人就是一声吼,这模样,准是有了!
前院,听闻林噙霜又怀上的盛弘激动不已,耐着性子,给宾客敬完酒,三两步并做一步,冲至林栖阁。
“霜儿,咋们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,是男孩就叫盛长林,既随了他哥哥,又是你的姓氏。”
林噙霜娇嗔道:“弘郎,我难受死了,你别说了,让我安静会儿。”
盛弘摇着不存在的大尾巴,继续说道,“如果是女儿,便叫盛…。”
“呕…。”
林噙霜突然又吐了,盛弘这才停止自言自语,转而关心起眼前人,“霜儿,你没事吧,我给你倒杯温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