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,哪个手上没见点血,她亲生的儿子是让妾室毒死的,后来那妾室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你是个聪明孩子,不用我说,也能猜到那妾室是个什么下场。”
“姑母,青天白日说这些,怪渗人的。”林噙霜毛骨悚然。
她背着老太太勾搭盛弘,身怀六甲后硬逼着老太太,让大娘子同意纳自己进门的。
本来俩人就不是亲生的婆媳,这下被自己害的关系愈发不好。
老太太不会哪天一不高兴,拿自己开刀吧?!
“行了,瞧你没出息的样子,盛家老太太光明磊落,有仇报仇,人家才不会对无辜之人下手。”花莫见冷笑道。
林噙霜心有余悸,“姑母,我怕,我害老太太难做人了。”
花莫见翻了个白眼,“怕就对了,证明啊你没有丧尽良心,你刚才和周雪娘谋划如何害卫小娘,我可全听清楚了,你怎么又不怕了?”
林噙霜道,“那是她活该,和我抢弘郎。”
“你一个给人做妾室的有资格说这话吗?家中大娘子都还没说什么,你反倒蹬鼻子上脸,比正室还像正室。”
“卫小娘怀孕碍你眼了?还是让你吃不下饭了?她肚子里的孩子男女未知,就算是个男孩又怎么样,还不都是庶出的身份。”
“庶出的男子继承的家业终究是有限的,在盛家这一亩三分地争来抢去没意思,男儿当自强,你应该让长枫努力读书上进,自己给自己挣出一份家业才是正理。”
“还有墨儿,你想让她以后嫁个好人家,当正头娘子享福的心思我都懂,可没必要教她些讨好人的手段,小小年纪活脱脱的第二个你在世,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小家子气,哪个高门的婆婆看得上?怕是上赶着当人家的庶子媳妇都没人要。”
“盛家的子嗣同气连枝,好像盖房子,盛家好了,大家自然好,反之,谁倒下了或站歪了,盛家也会受到影响,根基不稳摇摇欲坠,在这个屋子底下的人,谁也逃不了,你明白了吗?”
花莫见说多了口渴,接过周雪娘倒的水,连喝了三四杯,才感觉有所缓解。
林噙霜愣住没说话,在思考花莫见说的话,这是她从未想到的,更无人和她谈过这些。